见任何声音,整个的神智都被她控制,感受到她的手指拉下他西裤上的拉链,软嫩的手掌握着他的欲望,时重时轻的掐揉。
他的呼吸平率微微错乱起来,这样的方婷真是甜得要命,而他心甘情愿。
方婷圈着他的茁壮时缓时快的蠕动,另一只手掌按揉他滚烫的顶端,上面正迅速的分泌出稀薄的液体,模仿他曾经在她身上做过的事情,迅速动作着。
方婷的动作是生涩的,但对他来说却是最要命的,灼热的火苗在身体里流窜,尤其是被掐的那里,胀得仿佛爆裂一般。
手心湿湿的,蠕动间便是潮潮水声,方婷感觉手心的东西仿佛赋予了生命一般胀大一圈,鼻端充斥着腥味,时间久得令她双臂艰涩,连她秀气的鼻尖都斑驳着点点汗珠,而男人还未释放。
耳边的呻吟低低的,黏腻得就像溶解的糖果,她也是能够影响他的,这个认知令她动得越发的迅速,那滚烫的粗物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方婷惊吓一般抬头看向男人。
男人的眼神幽暗,微张着唇,吐出的热气潮潮的,粗狂的男性脸庞透着一股子秀色可餐,方婷一时觉得口干舌燥,抬头吻上他的薄唇,掩去他的低沉的喘息,紧接着手心感受到一道热流。
一吻结束,方婷退开身子,松开沾着秽物的双手,擦在男人西装下摆之上,见他刚经高潮酥软在沙发之上,方婷扯着一抹坏笑,飞快地起身离开。
不过几秒,她从卧室抱出一床薄被和软枕丢在男人身侧,在他起身之际转身回到了卧室“咔嚓”反锁,她明天还要上班,在男人折腾她之前,她安安心心回到舒适的软床之上,抱着枕头不管不顾睡去也,至于沈悦的事,大概他也没听进去,等她睡饱了再和他说道说道。
丁孝蟹看着那床薄被,冷冷的笑了,这丫头以为这样便能阻了他,这世界只要有他丁孝蟹想做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正与周公纠缠不清、晕晕沉沉间,方婷感觉颈肩处带着些微的凉意,时有麻痒之意,细细密密如猫抓似的,她想去抓痒,双手好似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
费力挣扎间,方婷幽幽转醒,此时窗外阴沉如幕,由远及近传来几声闷雷,隐现的闪电间,可见一头颅埋在她胸口,滚烫的舌尖舔舐着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寂静的房间内,舌尖搅动的声音清晰、暧昧。
“阿孝……我好疼呀……”
方婷苦苦哀求着,显然先前的挑逗引起男人的不满,所以此刻才这般惩罚于她,双腿被压制在床上,挣扎不开男人的禁锢,她故意用力扭着被绑着的手,想引起他的心软从而放开她。
丁孝蟹吐出含在口中的乳珠抬头,打开了床头灯,双瞳黑黝黝深邃如漩涡,眨也不眨的盯着身下的猎物,见她双腕通红,虽知她故意这般,但也是心疼。
他轻柔地揉了揉她手腕,松了松结口,唇角似勾未勾,看不出任何情绪,方婷微微抬头去吻他,含着他的薄唇软软道:“阿孝,放开我,好不好。”
舌尖描绘着他的唇线,心想这臭流氓,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也干,等他解开绑着她双手的领带一定要他好看。
丁孝蟹轻咬住她的舌尖,低低笑了起来,这丫头打什么主意他清楚的很,他这次不弄晕她,他就不叫丁孝蟹。
绑着她手腕的是个宽松的活结,如果不故意挣扎,根本不会产生任何疼意,他慢条斯理得解开她身上的睡裙,唇边笑意暗然,低低笑道:“这个结,越动越紧。”言下之意,就是别白费心思了。
方婷见讨饶不成,水汪汪的大眼里续起了怒意,破口而出的愤怒因男人下一步举动而变成一道婉转缠绵的娇啼。
他亲吻着她因怒意而起伏不定的胸乳,手指隔着丝薄的内裤按着那颗微硬的珠芽,时而轻揉,时而挑弹,温温的湿意隔着内裤都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