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自杀
忠青社的恐吓越发变本加厉,整个恒安屯都人心惶惶,韦泽烨劝方婷搬入他名下空置的别墅暂住,罗慧玲和方展博也一致同意,方婷思虑一番最后拒绝了。
她并不是介怀会欠下更多的人情债,而是想看看,丁孝蟹会对她做到怎样的狠绝,他们两个人都做了伤尽对方的事,在这方面都是一样的干脆利落,没有什么好怨恨,有的只是各尽其责。
就在官司进入僵持状态,找不到新的证据切入之时,丁家竟然出现漏洞,起源丁蟹曾经坐牢十四年,回香港又被拘留,百般压抑之下早已失去了常性,产生了方进新冤魂索命的幻觉,竟然不信儿子请来的高级律师,向法庭申请了自辩来自救,在法庭打起了感情牌,当庭承认失手杀害了方进新,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至于丁蟹后面申辩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令法庭上的一众陪审团震惊无比。
丁孝蟹一手掩面,不愿去听老爸作死的言论,心道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个神经大条的老爸作白费了。
丁蟹见几个儿子脸色暗沉,心里越发的不安,想到那十四年的悲惨牢狱之灾,举至变得怪异起来,隐约的见方进新的冤魂出现在法庭背景墙上的十字架上。
“方进新的鬼魂回来了……”丁蟹一边疯狂的叫嚷,一边脱下鞋子往十字架丢去,“三十年的好朋友,你重利轻义,我冤枉啊……”
丁蟹不停的喊冤,如无头苍蝇般乱窜,法庭的几个狱警上前合力押着他坐入被告席,听候法官宣判。
最后因被告在被告席内近乎疯狂的自残举动,嘴里不停的喊冤,精神状态异常亢奋,最后法庭对被告的诉讼宣布延后宣判。
这对方家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也侥幸于丁蟹自己承认了杀人,这已经被法官记录在案,是不可翻供的了。
方婷听了宣判后,绷紧的神经线放松起来,整个人好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软倒在座位之上,后背汗湿一片,凉丝丝的。
所有人都离开了后,韦泽烨一脸担心的看着她,他帮方婷并不代表认同,他不是当事人自然不会看重这场官司的输赢,他只是心疼这个女孩,在应当享受爱情的时刻,她却要为上一辈的恩怨与深爱过的男人对峙,不动声色的冷静下,那颗心只怕是痛得死去活来。
方婷见他眼中担心,勉强的扯唇笑了笑,大抵是紧张多时,身体崩到了极致,刚起身便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最近有点累”。
方婷在他及时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子哽咽道,在法庭之上与丁蟹对峙时她可以冷静的、强硬的反驳回去,在丁家污蔑她与丁孝蟹以谈恋爱名义索要房产之时,她可以有条不紊的提供租赁房屋的合同和月租的收据,种种发生的一切她都可以硬撑着不哭,只是此刻她隐忍的眼泪如泉涌一般泛滥成灾。
韦泽烨轻拥着她拭去她眼下泪痕,不知这一切会随着官司的宣判而结束还是往更复杂的地步发展,方婷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爱恨纠葛。
隐秘的角落衣袂闪过,高大的身躯越走越远,丁孝蟹身侧的拳头握得死紧,他从来都不信命,当遇见方婷之后,他由衷的相信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方婷稳定好情绪后,跟着家人回到了恒安屯,心想官司结束后,一家人远离这个伤心之地,去过安稳平静的生活。
电梯口集聚着一群人,带着有色眼镜看着她们,悄悄的在那里指指点点,方婷心想肯定有不好的事情,越过身前的家人,电梯口、墙壁上贴着数都数不尽的广告纸,上面画着方敏的肖像,下面写着“援交、学生”这样的字眼,方婷愤怒的撕了起来。
方家兄妹拼命的撕去那些污秽的广告纸,罗慧玲捂着方敏的眼,越过人群挤进了电梯,却发现电梯里也贴的满处都是,连他们家门口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