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改变了很多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老爸捞了出来,怕他惹麻烦被他们四兄弟送去汕头与奶奶作伴,除了常常引起一些小打小闹的麻烦,总归还在他们的控制之下,连荒诞无稽的老二也突然收心不少,常常一副失落的模样挂起,一切都令人猜不透看不明,但最令人担心的还是大哥。
“你们在说些什么?”丁益蟹从下来喝水,便看见两个弟弟在说着悄悄话,一时好奇拐了进来。
丁利蟹靠近丁益蟹的耳朵,悄然说着丁旺蟹的计划。
“老三,你好坏哦,这样的好事怎么可以没我的份呢?”丁益蟹一脸贱笑,白净的脸突然凑近丁旺蟹,“靓不靓,够不够味。”
丁旺蟹翻了个白眼,亏他刚刚还觉得二哥变正常了,原来还是这么——贱。
说话间丁孝蟹回来了,眼眸扫过,三个同时闪过心虚,但他此时也没深究,刚刚应酬一番回来,只觉得浑身酸疼,只想好好梳洗一番,散去身上的酒意。
三个人眼巴巴的看着他上楼,想他等下会不会愤怒到下来宰了他们,但良久也没听见上面有任何响动,三个人面面相觑,心想,这事成了?
回到卧房的丁孝蟹变看见单人沙发上拘谨的坐着一女孩,微低着头,微卷的长发垂下掩去了眉目,身穿米色的性感蕾丝睡裙,酥胸半露,两点樱粉若隐若现,看到他进来如受惊的兔子一般,些微的颤抖着。
结合三个弟弟的反应,大抵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他在心里嗤笑一声,便自顾自的脱卸身上的衣物,把钱包丢至她身上,淡淡说道:“拿钱走人。”
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没一会便传来淅沥的淋浴声,女孩捧着钱包,楞楞的盯着浴室门口,他说放她走,可是她不敢,她父亲欠了忠青社地下钱庄一笔钱,利滚利间已经成为了一笔还不清的帐了,有人和她爸爸说只要她说陪这个男人一晚,哄得他开心,这笔帐便一笔勾销,然后她便被爸爸送来了。
等丁孝蟹出来发现那个女人还在,心头一火,冷生说道:“还不滚。”声音因为不悦而变得冷凝起来。
女孩听了这声仓皇跪倒在地,瑟缩着抬头,恳求道:“别赶我走。”引得他不高兴,一家都会被讨债的人逼死。
女孩很漂亮,皮肤白皙细致,眉眼间有着七八分方婷的影子,但方婷于他是独一无二的,谁也替代不了,想来三个弟弟是想讨他开心而威胁了人家,但就是因为像方婷而惹得他怒意磅礴。
“把她给我丢出去。”丁孝蟹打开房门,冲下面的弟弟吼道,怒意如飓风,令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颤。
女孩浑身如软泥似的,被丁旺蟹捞起带了下起,心里后悔这般作为。
“砰——”
丁孝蟹把所有的怒意发泄在门上,那一声巨响连门框都裂了一道缝隙。
方婷已经刻在他心谷之上了,深入骨髓,除了死亡,没有谁能解救,方婷的好是他的愧,他有过荒唐的过往,也曾沾染过风月,他守的不是身,是他的重生,他想做方婷的阿孝,哪怕命运不曾给过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