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诶,叫我做什么呢?”
结果扭头过来看见的是秦臻玉体横陈躺在沙发上的模样,艳红的乳头和雪白丰盈的乳肉一颤一颤的,孟锦阳甚至能看见两腿之间的那片丛林鲜红水光盈盈的花朵儿。
孟锦阳万万没有想到,他转过头来会看到这副模样,忍无可忍地爆了一句粗口:“艹!”
“好渴……”
酒气上头,秦臻仰着纤长的天鹅脖颈吐着艳气,在孟锦阳不可置信又口干舌燥的注视下,修长的五指探到丛林之中,熟捻又粗糙地挑逗着情欲。
手指的长度远远比不上男人鲜活的阴茎,终归只是望梅止渴,欲望更加猖獗,秦臻欲火焚身地在沙发上磨着阴蒂、乳首。
在一次偶然的抬眸间,发现了被她遗忘已久的孟锦阳,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喝醉了的秦臻力气大得惊人,她一把扣住孟锦阳的手腕,连拖带拽,一下子把他拖到了沙发上。
孟锦阳一个失重,整个人跌进了柔软宽敞的沙发上,刚想坐起来,秦臻按着他的肩膀欺身而上,将人抵在了沙发里。
秦臻的表情很兴奋,是喝醉了发酒疯肆无忌惮的兴奋,孟锦阳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伸手想要推开秦臻,却摸到了光滑柔软的胸脯,手一抖,失去了最后的抵抗机会。
秦臻低下头,吻了下去。
孟锦阳柔弱地承受着这个狂暴而充满发泄欲望的亲吻,喝醉了的人是不讲道理的,秦臻隔着衬衫在他身上游戈,在摸到胯下那根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炽热的硬物时。
秦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轻笑一声:“你硬了。”
孟锦阳脸涨的通红,伸手欲阻拦她揉捏阴茎的动作,被秦臻牢牢地扣住了手腕,秦臻邪笑一声,然后粗暴地将孟锦阳的西装裤连带内裤脱至脚踝。
“记住,是我在强奸你。”
听到这句话,孟锦阳猛然惊醒,开始剧烈的反抗了起来。然而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时候越是抵抗越能激起秦臻的施虐欲,秦臻只当她是欲迎还拒,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扶住他的阴茎坐了下去。
屋子里那似有若无的香气忽然浓烈了起来。
孟锦阳的阴茎顶端微微翘起,能够很好地戳中秦臻的G点,秦臻贪婪地整根吃了进去,感觉着体内一跳一跳的阴茎,发出一声长叹。
“好爽——”
这场情事完全是由秦臻主导,孟锦阳没有丝毫主动权,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由秦臻带给他的所有体验,不论是愉悦还是痛苦,就像秦臻所说的。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
孟锦阳抽抽了俩下,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的肉棒被包裹在湿润柔软的阴道里,享受着最好的照料,即使内心如何抗拒,身体也无法抵挡做爱所带来的灭顶快感。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享受这样粗暴的性爱,即使头发被扯得发疼,但那根阴茎确实越来越硬,已经快到了射精的地步了。
秦臻在这场性事上出了大力,光滑柔软的皮肉上香汗淋漓,汗水和性交时所产生的体液打湿了沙发,晕出一大块一大块水渍,摸上去还有些黏稠。
秦臻近乎是着魔地强奸着胯下的那朵高岭之花。
看啊,即使嘴巴再硬,也硬不过胯下的那根鸡巴,说到底,男人就是靠下半身驱动的生物。
秦臻漫无目的地想着。
快感一波又一波汹涌袭来,秦臻的大腿一阵痉挛,她知道这是高潮即将到来的讯号。
孟锦阳不自觉地顶着胯,好让那根鸡巴能更好的塞在秦臻体内,秦臻动作越发激烈,死死地绞紧,在三秒后到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