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太大了,几乎要捅穿她的喉道,将嘴巴撑破。可是听着他爽的叫出来,心上又得到满足,不住地往下吞。
终于找到一个角度,让她含着不是很困难,又能全部照顾到。她正为自己的发现而窃喜,男人就猛地将她的头摁下去,含得更深。
“唔……唔……”
肉棒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唇边,龟头直直地抵上喉口,前液溢出,或者口水逼迫她脱下。
桑岁努力用舌头去舔,企图减缓这窒息的呕吐感。
王八蛋!
她不是没这样被搞过,只是忽如其来的深喉还是让她倍感不适,没有准备好,便成了一种折磨。
桑岁垂死挣扎般去抓他的衣服下摆,舌尖灵活挑逗了几十下,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的头。
“啊……”
桑岁听他喘就气不打一处来,将龟头吐出来,头埋得更低,去舔弄他的囊袋。
江寺北还是很爱安静的,起码没什么异味。她伸出一只手去抖动那脆弱的精子袋,舌头一寸一寸勾画着囊袋的轮廓,让他咬紧了后槽牙,抵御住这波射意。
“宝贝……整个含进去……对,轻一点,温柔一点……哦……”
桑岁乖巧地听话照做,张开小嘴就将睾丸叼进嘴里。软软的,她伸出舌头去顶那薄薄的外壁,却不料乳尖狠狠一疼。
“呀……干嘛呀……”
江寺北都爽出汗来了,他不答,只玩弄她红肿的乳头:“坏丫头。”
奶儿被他从内衣里释放出来,浑圆的两团,因为跪在他胯下而呈水滴状,丰满又软嫩。
桑岁下面湿透了,明明是在给他口,却感觉自己下体也难耐得厉害。
她微微站起来,爬到江寺北身上去,脸颊侧着贴着他的腹肌。
“老公……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