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叨叨的样子奇怪地问了句。
“我在想，我是出家还是回律所。”盛曼长吐一口气，“少林寺的和尚还是公务员，回律所至少还有保底工资可以拿。”
“你怕了？”闻放玩味地看着她。
“如果是你一分钱没有，还寄人篱下，你怕不怕？”盛曼抬起眼睛，正好对进闻放的眼睛。
“我觉得，你住在这里也并不是不可以。”闻放放下勺子，双手握住看着盛曼。
“你什么意思？”
闻放挑了挑眉， “我不觉得市内目前还有比这里更适合居住的房子，如果再搬走，下次泄漏的有可能不是水。”他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挑起嘴角。“是煤气，可怎么办呢。”
“你有话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盛曼不耐烦地用勺子搅拌着粥。
闻放从旁边的椅子上拿出一沓纸，轻轻扔在桌子上。盛曼狐疑地接过来，上面醒目地写着租房合同四个大字。
“你要租给我房子？”盛曼皱皱眉头，“得了吧，你这家大业大的，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些房费。说不定每个月敲我一万。”
“价格在合同上都有明确标注，你是学法律的，我还没有傻到要在这个上面做手脚来蒙你，你自己可以慢慢看，觉得没问题就可以签。”
“为什么？”盛曼没头脑地扔出这么一句。
闻放低头盯着盛曼手中的合同，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
因为还有一些事情，要我们一起完成。
“因为以后会有一场恶仗要打。”闻放挑了挑嘴角，“我不希望这个时候，我取胜的关键，也就是你，遇害。”
盛曼缩了缩脖子，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没那么严重吧？”
“我三年做成这个样子，我是把我的命别在身上去赚钱，你可别把我想的太干净。”闻放低声道。
屋子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盛曼偷偷地盯了一眼闻放，他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中照进来，打在他高耸的鼻梁上，将他的脸镀上淡淡一层金色。仿佛古希腊神话中的撒旦。
盛曼又翻了翻自己手里的合同，伸手拿过笔就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
“那就合作愉快。”盛曼笑了笑。
因为如果坐在另一头的是你，赌一把又如何呢。
赢了官司，整个办公室整天都洋溢着幸福的泡泡，有几个同事还特意给了盛曼几张附近餐厅的代金券。
盛曼捏着代金劵在门口等了半天，她在反复挣扎要不要请闻放吃顿饭。毕竟昨晚自己一定作的不轻。
她刚想开门，闻放就一把拽开玻璃门，看到立在门口的盛曼，闻放挑了挑眉。“有事？”
盛曼愣了一下，闻放的神情没有平时那样和气或是玩味，而是少见的严肃，带着一股不近人情。他本就浓烈的男子气息搭配此时冰冷的神情，让盛曼脊背一阵发凉。
“附近新开了家餐厅，我想请你……”盛曼扬了扬手中的优惠券，闻放闻声低头瞥了一眼她的手。
“不必，我有约。”说完拉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盛曼看见他扎了一条新的领带。
盛曼不知道此时她是什么感觉，她根本没想到他会拒绝，她更没想过被拒绝她会是这个感觉。不甘心，莫名其妙，还有点委屈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