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我也一点都不好奇。”盛曼长吐一口气。
“你要走?”闻放冷冷地问。
盛曼回头,她看到闻放的那一瞬间,泪腺居然迅速分泌出泪水。她不敢再说些什么口是心非的话,甚至不敢去正视闻放。
闻放的每一个表情,都在拆穿她拙劣的表演。
她不想搬走,她居然生出了卑微的想继续在闻放家住下去的念头。
她一直像一只鸵鸟,逃避现实,可解晚意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去正视,她和闻放,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有的人穿着精美,举止优雅,十指不沾阳春水。而有的人却永远理解不了,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两条路上的。即使没有解晚意,她也看到在她跑向闻放的路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张晚意,林晚意。
可她无可抑制地开始陷落,闻放就像是散发和煦暖意的春。他张开怀抱对她说,过来吧,爱上我吧。
她心底的声音悄悄的嘲笑她, “你难道真的以为,在郑梅兰面前装了一把正宫,就真的高枕无忧了吗?接过吻,他就一定要爱你吗?”
她低下头,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谢谢闻总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就不麻烦了。”
闻放听到这句话,啪地一下合上电脑,阔步走到盛曼面前。男人的气势压了盛曼一个头,她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
“你什么意思?”闻放眯着眼睛,“你想来就来,现在想走就走?”
“说得够清楚了。”盛曼心里祈祷着他不要再说了,否则她的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
闻放紧紧捏住她细瘦的手腕,仿佛真的一放松她就会溜走一样。“你敢。”
不是质疑,不是威胁,而是一种不置可否的陈述语气。
“闻放。”她终于深吸一口气,还算和缓地叫出他的名字。
“你我都是成年人,趁现在还有机会弥补,我不希望我们彼此都陷进去。”她定定的看他,“或者只有我一个人陷的太深。”
闻放没理会她的话,他扯过盛曼将她一把扔在真皮沙发上,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盛曼被颈间的一阵钝痛刺得略微回过神来,然后她听见闻放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爆了粗口。
“谁他妈让你来和我说这些的?”
“别这样。”盛曼想推开她身上的闻放,可闻放直接将她的胳膊禁锢住。然后继续密密麻麻地亲吻她的眼,唇,还有雪白的颈子。
“这是办公室,你,啊。”盛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闻放的啃咬堵了回去。
“你不是觉得只有你一个人在陷落吗?”闻放松了松力道,接着说。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陷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