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医生推开门,眉头皱得紧紧的, “病人现在胃出血,很严重,来之前喝了不少的酒,我们要马上手术。”医生抬头看了一眼两个丽人,“你们谁是他的直系亲属?”
何似看了一眼盛曼,盛曼紧紧咬着下嘴唇,她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于是她抬起头,伸出手。
“我是他老婆,手术书我来签。”
闻放从手术室被推到病房的时候,盛曼一直不敢去看他,她又怕她一见到闻放的脸就忍不住哭出来。
她仿佛到了闻放面前就只会哭。
意外的是,她在医院里被冠上了‘闻放家属’的称号,只要一有护士高喊这个称号,她就条件反射地转过头然后跑前跑后。
闻放却一直迟迟没醒。
“闻放,你不是都做完手术了吗?”盛曼又忍不住要哭,“你怎么还不醒。”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说话了。”
隔壁床的是对老夫妇,老人听完她的自言自语,都唏嘘地咂了咂嘴巴。
“别走,别搬走。”闻放缓缓吐出这一句话。
“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盛曼积攒一天一夜的眼泪终于在这个时候全线崩盘。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还止不住地笑,老夫妇看见这一幕更唏嘘了。
闻放醒过来后的日子显然就有趣多了。盛曼在医院混了几天后才发现,原来隔壁床的老夫妇是对特有梗的夫妇。
每次盛曼看到老夫妇可以为一碗粥里的虾仁,哪个菜场的菜便宜就吵起来,盛曼羡慕极了。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的孩子,一定很幸福吧。她这样想。
然而盛曼一直关注着老夫妇的爱情故事,却忽略了一直用灼灼目光盯着她的某人。
“闻放家属,打针了。”门口护士推着车冲盛曼喊了一句,闻放听见这称呼愣了一下,但盛曼马上就反应过来,并凑上前去。
“手术书是你签的?”闻放歪头问。
盛曼漫不经心地剥橙子,嘴上一点也不饶人“你都快死了,手术不能不做啊。”
“你该不会说你是我妹或者我姐吧?”闻放听到盛曼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那当然,不然我还能说什么。”盛曼眼睛滴溜溜地转,生怕自己的话露馅。
“闻放家属,”护士又推着车进来,“你老公没事的话明天就能出院了,回家记得休息。”
护士的话一出,闻放差点没掉到地上,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直到盛曼甜甜地应允下,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盛曼。”闻放皱了皱眉头,“我晕倒的时候,你在哭对吗。”
盛曼愣了一下,缓缓笑道,“我是哭我自己,你如果真就这么死了,直接嫌疑人就是我了。”
闻放用插着针管的手抓住盛曼的手,他诚挚地将眼神投送到盛曼眼睛里。
“盛曼。”他叫她的名字。
“我们去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