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回一个‘是’
然后何似就没了回复,再过了五分钟,闻放家的实木大门被敲响。
和盛曼往昔的记忆一样,何似喜欢穿着长长的裙子,白色的,黑色的,红色的,都驾驭得绰绰有余。
今晚她穿着一身长长的白睡裙,显然是刚得到回复就跑过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也和闻放一样,穿着衬衫和西裤,显然也是精英级别的人物。
何似看盛曼显然对这个出现在她身后的男人有诸多好奇,她恬淡地笑了笑。“这是我老公,迟仲霆。”
不过盛曼显然在惊奇的是,何似的老公居然没有她想的那样老成持重甚至是年过古稀。而只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迟仲霆点了点头, “阿似吵着要来看你,太晚了,不安全,就跟过来看看,没有打扰到你吧?”
“不打扰,快请进吧。”
闻放听见声音也放下手里的碗走到门口,见到迟仲霆,他便立刻换出一副官方的面貌。他客套地笑,伸出手。
“迟总。”
“你是闻放?”迟仲霆惊讶了一下,“我听过你,一次吃下德中两块楼盘,年轻有为啊。
于是大家分成了两个阵营,两个男人分成了一队,探讨商场上的问题,两个女人自然而然拉起手扯起家长里短。
“怎么,冒充家属,还真的成真了。”何似笑着打趣她。
盛曼只有此时才能放下所有的伪装,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何似,可是他不爱我。”
何似挑了挑眉,“你才刚结婚,就说这种话?”
“他为什么爱我,他凭什么爱我,我有什么值得他去爱的?”盛曼长叹一口气,“我怕他是为了报什么虚无缥缈的救命之恩,或者对我一时兴起,男人都是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何似低下头看盛曼苍白的脸。
“我不知道。”盛曼睁大眼睛盯着何似。“我想赌一把吧也许,谁知道呢。”
何似笑着摸摸她的手, “我现在打算给他,”她说着用尖润的下巴尖扬了扬坐在客厅的迟仲霆。“生个小孩子。”
盛曼听到这话一下抬起头,她看到何似眼睛里闪烁着她这个容貌的女生所没有的额外的东西,是闪着光的,又带着期待的。
“你是我在这里的唯一的朋友,所以你要给我的小孩子做干妈。”何似笑着。
“我们有的时候习惯揣测别人,揣测爱你的人是否心存歹毒,揣测自己是否够资格。”何似认真的点点头, “那都不是你的,只有抓在手里,那才是你的。”
盛曼倒吸了一口气,她从前从未想过能和何似这样的女生成为这样无话不谈的朋友,她每次总能在她迷茫的时候适时出现,告诉她方向在哪里。
何似的话让她渐渐有了明白。
“老公。”何似起身,冲正谈的认真的迟仲霆甜甜地叫了一声,“走啦,人家小夫妻才刚刚结婚。”
此话一出,屋里的温度瞬间升到一个尴尬非常的温度。
迟仲霆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和阿似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新婚快乐。”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何似才拉着迟仲霆走了。
“这名片也能算是礼物,这个总也太能打发人了。”盛曼瞥了一眼,撇着嘴。
“这是他的私人号码,他送给我一个机会。”闻放翘翘嘴角,“有了他,就更有意思了”
盛曼看着神神叨叨的闻放,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洗澡。
两个人虽然领了证,但原来的房间还没有换,而且她也觉得两人的感情并没有到可以睡在一张床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