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她听见闻放说了一句让她差点要哭出来的话。
“别急,还有没进去的。”
虽然塞进去了三分之二,盛曼也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可今晚的闻放实在是气的极了,他索性也不再怜惜,扶住盛曼的肩,用力一抬,盛曼一声尖叫。
整个都进去后,盛曼的整个甬道都被挤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她挣扎着往上爬,想要逃离闻放的禁锢,可闻放刚察觉到她的意思,就一把又把她揽回来,又是使劲一砸。
闻放本就是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他毫无技巧可言的横冲直撞和具有先天优势的巨器都将盛曼砸得仿佛灵魂都要裂开。
“我……我错了,你别……啊……好大,轻一点……”盛曼被砸得连喘气都是断断续续的。
横冲直撞了几十次,闻放紧紧抓住盛曼,死死抱住她,低吼着射了出来。
盛曼长出一口气,刚想把身子挪开,可还插在她甬道里的东西又以肉眼可见的效率胀得满满。
“我今天一定干得你下不来床。”说罢,又扶住盛曼来回撞击。
第二次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很久,盛曼开始哼哼唧唧的哭,她咬着闻放的肩让他停下来,可闻放却没理她,掰开她的腿就往里塞,她的两条腿简直都合不拢了。
“我没带套。”闻放在第二次射精前突然说了一句,盛曼迷迷糊糊地叨咕了一句,“怀孕了,你就可以不用这样对我了。”
闻放眼睛都红了,他撕咬着盛曼的嘴唇,脖颈还有胸前的每一段肌肤,她的身上密密麻麻都是青紫色的旖旎的信号。
又是两次山雨欲来。
盛曼此时张开腿瘫在床上,她一点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腿的存在了,小腹弄得鼓鼓的,她大口大口呼着气,闻放并没抽出来,而是就那么插着。
外面打了个很亮的雷,闻放轻轻护住盛曼的耳朵,雨纷至沓来。
雨喧嚣地拍打着窗户,盛曼瞪大眼睛看着窗外,她的嗓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刚才喊得实在是太猛了。
闻放见盛曼的样子,自己知道确实是赌气才会把她弄成这样,浑身都是被啃咬出被捏攥出的印记。他心疼又愧疚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怀孕了怎么办。”盛曼盯着被雨刷洗的窗。
闻放闭着眼,紧紧圈住盛曼,鼻腔里满是盛曼的香味。他一只手圈住盛曼,另一只慢慢抚摸她海藻般的头发。
“怀孕了就生下来,我养你们。”
雨在这片寂静空旷的城市里下的很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