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额间,脸上的红晕未退,身上的情潮尚在,眼神潋滟而动情,那是经历过性爱的女人才有的风姿,昨天夜里,程意像是被他操透了般无意识地淫叫,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体有多么契合。
许之一呼吸一紧,他的目光落在了程意殷红的唇上,慢慢地凑了上去
有病就得治。程意恨恨地拍下他的脑门,看着许之一往后一摔,终于有了些快意,不过这还不够,她咬着牙道:我需要补偿。
她不是不想要气节,但他们的家庭相差过大,和许之一硬碰硬对她没有好处,这个觉悟从她还未分化的时候就有了。
摔在地上的许之一干脆盘腿坐了下来,轻轻勾唇:你想要什么?
程意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想要那个Omega,昨天早上你父母发你邮件打算给你安排的那一个。
我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