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甚至带着点香,但她毕竟金枝玉叶,这点差别不难发觉,自此什么都难以下咽。
华涧也没听说过这症状,请了太医来看,也没看出什么毛病,气得顾瑾月差点把太医的药箱给掀了,转头就朝华涧哭诉:“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可怎么办啊……”
华涧:“看来是时候学点医术了。”
华涧医术没学成,府内倒是毛遂自荐,来了一对男女。
那日,阴天,远远一把白底金线勾出红莲的纸伞,停在华涧府前。
来的女子,眉如远黛,口如含珠,长裙开叉到大腿处,腿白如脂胜比玉兰娇,尤其一双眼睛,丹凤含情,妩媚至极。
此女之绝色,即墨怕是没有第二个人。
身形清瘦的男人在她身后,幽蓝袍子贴身,腰间坠了条红穗子,虽用面具遮了脸,却越发有种高贵的出众气质。
华涧呆呆地看着两个人,竟说不出话来。
“听说,”女子纸伞微抬,顿时华光满溢,“皇子妃身患怪疾,可是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