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浇在巨物上。
华涧哼一声:“叫你淫娃你还不肯答应,你瞧你水多的……”
剩下的话被顾瑾月堵了回去,她抱住他的肩,开始一上一下地吞吐。强烈的摩擦牵引出来刺激快感,她用了力,次次入尾,逼得华涧忍不住喘息出声。
插入和抽出的动作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情潮一波接着一波,淫糜的水声充斥在耳侧,他几乎都能看见湿狞不堪的穴口。
心中叫着把她压过来,狠狠插坏掉,但既然由着她来,任心中欲望多么强烈,华涧还是没动。他一手扶着她腰,另一手肆意揉捏她的乳肉,有意识地撞能刺激她的那个点。
顾瑾月尾骨一麻:“别……”
被他一撞,顾瑾月伏在他身上,被他一手钳住双手,翻身压上:“还来?”
“没力气了……”顾瑾月试着挣扎,“明明说好都听我……嗯啊……”
酥麻快感包围全身。
华涧手贴上她大腿内侧,撞击得肆无忌惮:“听你的?怎么听你的?含我含得倒是欢快,怎么不想想我忍得多难受?”
“哪有……哪有那么严重……啊!”
内壁脆弱,被他的火热碾压,快感几乎要窒息。
从始至终,他受伤的那个手用的都是虚力,并不碍事,这个姿势反而让华涧更放开手脚,他一把把顾瑾月捞起来,继续凶悍地向内挺进,不放过任何一处娇嫩。
顾瑾月埋在他颈间:“我……我不行了……不要了,不要了……啊!!”
脊骨一僵,体内淫液汹涌而出,顾瑾月几乎要累瘫过去,隐约觉得他依然硬挺,更觉得长夜漫漫:“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快点……”
华涧有点不可置信:“你让我快点?”
鬼嘞,居然被自家媳妇这么嫌弃,还是不是男人了。
华涧感觉自己的自尊心碎成一片一片儿,忍不住咬了她一口:“我让你看看男人都是怎么快点的!”
顾瑾月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自己像是个面团,被对方任意揉捏,从里到外都被吃透了,才被抵住宫口,畅快地释放出来。
事后,顾瑾月喘着粗气,隐约觉得哪里耳熟,脑中灵光一闪:“华涧,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自十六岁时她去揽月湖时,碰到一个侃天侃地的青年。
青年来自即墨,到此游玩,喝花酒,抱美人,见到顾瑾月,眼睛一亮,上来就搭讪。
顾瑾月心高气傲,见青年虽无下流之意,但流里流气,心里十分不喜,嘴里便没有好话,后来脑袋一热,竟讽刺他酒量不行,要跟他拼酒。
两人都是少年心性,一拼拼到后半夜,生生喝了十几坛。
到底姑娘撑不住,认了输,却仍硬撑着架子,骂他一个男子汉,欺负女流之辈,不是大丈夫所为。
华涧被她骂恼了,一嗑碗,狠狠道:“我让你看看大丈夫都为了些什么!”
上来就堵她的嘴。
顾瑾月第一次就这么交代在华涧手里。
等顾瑾月清醒了以后,早就没有华涧的影子,饶是恨得牙痒痒,不知姓名,忘了模样,也不知去哪里寻他。
后来,她遇到另一个人。
那人既不能口出成章,也不能舞刀弄枪,只有一张哄人的嘴,笑起来的时候,隐约有三分风流。她被甜言蜜语冲了脑,愿意跟他私奔,也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当初之事,早就不知道忘在哪里。
华涧却还记得。
不仅记得,而且念念不忘。
后来,他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成了亲,犹且黯然,第二天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张脸,忽然觉得人生欢喜,不过此时。
华涧抱着被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