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止要亲你。”
顾碧宛:“……”
这个人怎么多事。
她一开始回玖翌,侥幸地把琴放在了犄角旮旯里没碰,不知哪一次做了个噩梦,梦见华祈安一边扒她衣服,一边笑得明朗甚至带点痞气:“我不是不让你离身吗,这是迫不及待地让我惩罚你?”
顾碧宛半夜吓醒,十分悲愤地把琴抱过来,其后果真就随身带着,不敢再丢。
做人能怂成这个样子,顾碧宛觉得自己也是个人才。
然而她就是把这琴随身带着,也没躲开被华祈安拆吃入腹的命运。
呸。
早知道死也不听他的。
她嫁人,按即墨习俗,第七天要开宫宴,表示即墨接纳这位远来的儿媳。顾碧宛在宴上被几位小叔子小姨子起哄,被华涧一一怼回去,他孩子气的举动让顾碧宛有点感动,遂在前随手拨了个曲目,一曲终了,起身告退。
一众人里,数华之煜才情最好,自然是首个称赞顾碧宛琴技的。他客套完,华祈安不紧不慢地转着酒杯,抬眼跟着来了句:“琴技比之在沧澜的那次还要高超,三哥好福气。”
他笑容磊落,周身都是武将豪情,嘴角微微勾着,将气质柔化不少,隐约又是那个温柔风趣的离寒。
华涧见华祈安夸自己媳妇,爽快地跟他嗑杯,显然以自家女人为傲。
顾碧宛却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点凉意。
只剩华祈安的同母弟弟华之煜,握着酒杯僵在桌子上,直怀疑自己是不是领错了哥哥。
顾碧宛虽然是主角,但亲疏有别,宴落就回府,留几个皇子跟自家父王商量国事。
代嫁在前,失身在后,华祈安的事还没明白,华涧却又跟顾瑾月扯上干系,顾碧宛怎么想怎么乱,感觉脑子被人塞了一团乱麻,找不出头来。
她分外惆怅地下了车,惆怅地入了府,惆怅地走过回廊,还没等着入了正厅,肩膀忽而被人重重一拉,顾碧宛一个重心不稳,被扯到旁边的柱子上。
头碰到柱子前,被那人拿手护住。
……
除了华祈安也没谁敢这样了。
顾碧宛一见到他那张脸,脑中居然全是两个人乱情的那一夜。
她脸刷地就红透了。
华祈安双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困在自己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窘态。他眼睛像是聚了海浪,涛涛翻涌,没一种情绪她看得懂。
“你不是……”应该在宫里?
华祈安不等她说完,低下头去吻她的唇。
他吻得不重,顾碧宛却发现他胸膛微颤,气息也急,像是积压着什么感情,控制不住,要发泄出来。
他一副濒临爆发的模样,动作却始终轻柔,只停留在她唇上摩挲着,眼神深切又痛苦,周围的空气都好似磨出火花。
她于唇角间溢出轻吟:“别……”
华涧随时可能回来,脑中清楚地知道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去推他。
华祈安离了她的唇,同她耳鬓厮磨。
顾碧宛直觉他想问什么,无非她同华涧。心中恼他总是逗弄她玩,这会总算要还回去,正要鼓足勇气说谎,华祈安低声道:“叫声夫君来听听。”
他声音平稳。没有升调,不是开玩笑。
原来是吃她在外乖乖叫华涧夫君的醋。顾碧宛心底隐约有点疼痛的满足,对他在乎她沾沾自喜,然鼓起来的勇气没有退,她竟有胆子来了句:“可你不是我夫君。”
华祈安眼睛瞬间黑了。
顾碧宛被自己吓了一跳,眼里顿时盛满了恐惧,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他望着她,却是将她抱进怀里,贪婪地嗅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