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歌】(八)

 她不能。

    也绝不能。

    “真是稀奇。”一把白底金线绣红莲的伞在傅兮面前,转出一道道精致的弯,“怎么我遇到的女人,总是提这种奇怪的要求?”

    伞下的女人,有一张妖冶至极的容颜,气质妖娆,一双含情的丹凤眼波光潋滟:“你要是找咒师,我可以探你所有回忆,但凡咒师所言的命格,是定死的,任你如何也不会更改。除非你找梦僭,可以用幻境,变更你未来的命数。但梦僭一族,只改未来,不会改过去,改了就要大乱。”

    宁黛懒懒抬了眸:“你要是改你过去的命数,只有燃梦一术,可燃梦的代价,是你的命。”

    傅兮坐在桌前,攥紧了拳。

    她逃出宫去,本想先去傅国公府上,然而听闻醉生楼的楼主出现在太衡,略一思量,还是寻了来。她寻来的时候,宁黛正在她在太衡买的偏宅里,风景秀丽,人烟稀少,最是适合做这种异术。

    傅兮怔怔看着宁黛身后半开的窗,窗外绿意森森,竹林榛榛,竹叶掩映,夹在竹海间的小径古朴清幽,满目青翠色,如信手画就的写意画卷。

    “我只是想求个答案。”

    如果是真,梦里杀了他也算报仇了,因为现实已经下不去手了。如果不是,就算偿还他这么多个月的冷言冷语,毕竟……他说的小时候,在她心底,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为此赔上命?”宁黛轻笑,隐隐不屑,“值得?”

    傅兮深吸一口气,攒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不管值不值得,但我愿意。”

    *十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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