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还凉】(十)

人,你也有人性的劣根,你无需事事完美,我要的不是纸片人。”

    “以后别打掉牙齿和血吞了,好吗?”

    他回抱住她,回抱这个拉他出泥潭的纤细的凶猛的灵魂。

    “好。”

    “还有,以后不许射在我身体里,我不要孩子,听到没有!”

    司寇羽笑了,他眼底有倒悬的璀璨星河。

    “好。”

    北江河上船只鳞次栉比,新的一年,宵禁暂解,家家喜庆,街上都是出来玩乐的游人,许多放河灯许愿的蹲在河边,河畔流水气息微凉,蜿蜒河流盛开无数朵璀璨,一时明色鲜妍,流光栩栩。

    “居然没月亮。”

    宁黛望了眼黑黢黢的天色,连星子都是少的,顿时觉得无趣。

    她出来的的时候,听得身边一时欢呼,遥见得河畔中间几只装横华丽的船只,应是哪家花魁又出来争奇斗艳了,再看着身后这只普通船只,深感自己有先见之明。

    天色再黑也挡不住她明艳的容颜,宁黛一柄红莲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见船上扔过来几只花球。

    这是太衡的习俗,青楼女子倚船而行,世家公子若是看上了可以抛花球,花球上写着公子家世姓名,意为求爱,被姑娘看上,自然就是一夜春宵了。

    这是把她当青楼的姑娘了?

    宁黛唇角微勾,微微抬了伞沿,一双丹凤眼懒懒地看过去,顿时又抛过来几个花球。

    司寇羽在身后哼了一声。

    青年一身比湖水还洁净的白色衣衫,将他清瘦颀长的身形衬如玉树,一张轻薄面具遮了脸,然高华气质无处遁形,只是抬脚倚在栏上,都已让人惊艳。

    宁黛心道这可有趣,挑眉看着司寇羽,却见后者横扫一脚,直接把那些恼人的花球都给踢下去了。

    宁黛笑得欢快。

    “你至于?不就是几个花球,这醋缸子都要倒了。”

    司寇羽扫她一眼:“醋缸子为谁倒的,某人心里有点数。”

    宁黛吐吐舌头,在船边坐下,她心情明朗,顺手捞起一盏河灯,换个位置重放进去。伸一根手指头拨水玩,干脆直接两只手都伸进去,哗啦哗啦不亦乐乎。

    美人戏水,不尽香艳。

    她不时被河上风景吸引,司寇羽一双瞳孔却始终在她身上聚焦,见她身子禁不住前倾,怕她重心不稳张下去,在她身边坐下揽住她。

    河灯随波而流,河水漆黑如天幕,哗啦啦的水声敲击着耳膜,各个色彩缤纷又争先恐后地跑进眼睛里。

    “阿羽。”

    “嗯?”

    “没什么。”宁黛把话都咽到肚子里,头歪在他肩膀上,“就是想叫叫你。”

    “你呀。”

    宁黛看见他腰间那串红穗子,失笑道:“我随手系的,你怎么还真上心了?”她伸手去解那串穗子,见司寇羽想阻止,凶他一声,扔了那穗子,又想到什么,“对了,我给你一样东西。”

    司寇羽怔怔看着那串艳红色和白色串杂着的手绳出现在眼前。

    “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模一样材质的,不过不好意思,我这几年手艺有进步,编不了那么丑了。”

    宁黛笑几声,朝他手腕上比量:“又是刚刚好,我厉害吧。”

    微风拂过,吹过她长发末梢,姑娘侧颜线条流畅,五官妩媚妖娆,唇角上扬,眸光流转间,一种难以抗拒的楚楚韵致。

    司寇羽瞧着她,渐渐失了神。

    “怎么,你不要?”

    “要。”他接过来,轻声而郑重地,“都要。”

    有炸裂声盛开在天际,一朵未落,一朵又起,各色,各样,各种形态,争相斗艳,如雨绽放。

    天边烟花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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