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并没有来找我。”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点点内情。”宁黛望着小姑娘,意味深长,“如果你能帮我办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宋浅开始怀疑宁黛是不是在坑自己。
这个女人太妖,哪怕她没让她感到压迫和危险,但宋浅依旧有防人之心。她正待在原地纠结时,远远看见一个影子在她面前停下。
那人站在她面前,天青色的宽袖长衣,秀眉如远山,朱唇如丹砂,一点温润笑意挟在嘴角,清姿似玉,气韵悠远,哪怕此刻背景是阴风阵阵,暗不见天的密林,哪怕他身后的枯树枝干荒芜,映出的倒影都是森诡的,宋浅依然能感觉出这人清泉似的温雅气质来。
谦谦君子,眉目如画,一朝见之终身误。
明明该是被姑娘倾心仰慕的妙人,宋浅却觉得背上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了。
怎!么!又!是!他!
这人跟她八字犯冲吗!
温润的公子也发现了她,微微诧异后一笑道:“你也来了啊。”
宋浅只觉得头大。
她跟这个公子的交集简直可以写成一本话本子,她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就已经把他推在床上两次了,两次都是自己喝醉,而且都是自己强推的!
她来即墨都是找姑姑,上上次是因为温恪徒下毒,她将计就计,借故远走,来到即墨,都不记得是因为什么,总之喝酒了,宋浅酒量浅,喝醉了更是毫无记忆,只隐约记得自己不知从哪抓来了一个公子哥,然后醒来就在床上了。
公子哥长得很不错,但动作很粗暴,把她乳尖都咬破了,身上痕迹更不用说,宋浅哀嚎一声,可也是自己造的孽,总不能把他打醒说你要对我负责之类的话吧。
再说要负责也该是她负责。
宋浅不想负责,趁着男人没醒,一走了之,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次宫变成定局,温恪城即位后政事清明,她得了空闲一定要把姑姑找到,然后元宵节想起来跟姑姑一起猜灯谜的回忆,触景生情,一不小心又喝多了,又断片了,醒来又是在床上,还是熟悉的人熟悉的剧情!
这也太巧合了吧。
宋浅这次傻了好半晌,在叫醒他和直接走的选项里犹豫好一阵,还是选择了后者。
不管,这次是来找姑姑的,男人什么不在计划内,宋浅当自己嫖了个小倌,露水情缘,临走还放了银子,想了想,好歹也是个熟客,有一丝丝情分在里面,又加了一倍银子。
宋浅觉得自己处理得十分合理且有人情味。
可是……
这次遇到是不是就太巧合了?而且,还是在这么诡异的环境里,这人莫不是……嫌钱少专门来要钱的吧!
不行不行,两次就是两次,而且自己没有喝醉,这人别想再得逞!
宋浅调整了一下心态,还没做出个威武不能屈的悲壮表情,却听那头男人蓦地笑出声来,春涧秋水,乍时破冰,他连声音都有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
宋浅有点呆:“你笑什么?”
“姑娘把在下当成什么人了?”男人眼里笑意不散,“嫌钱少?亏你想得出来。”
宋浅立刻皱了眉头,心中警铃大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两个百日了,姑娘心里想些什么,在下多少还是知道的。”男子眉眼始终是弯的。
“呸!你!看你是个谦谦公子!没想到也是个……”
“目灼灼似贼的儿郎?”男子摸着下巴,笑得清风朗日,“姑娘好似只会骂这一句。”
“……”三番两次被这男人堵回去,宋浅反而冷静了,她心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性格,不能被带歪,长吁一口气,“半夜三更,公子为何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