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明白这个人就是在耍她玩,顿时有打人的冲动,平时第一次被人拿捏着玩,她索性一直身子,神色淡然,也不废话:“既然大人并不在意,那宋浅就告辞了。”
甩了袖子就走人。
开玩笑,即墨的事她操心干嘛,真是萝卜吃咸了,再说他又不是不知道。
“哎哎哎,等等等等。”惹恼了就不好玩了,华之煜也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挥挥手叫人都下去,“是我不对,开玩笑不是时候,浅浅别生气。”
“说了浅浅别扭,叫阿浅也行。”
“别了。”华之煜语气平和,唇角带笑,“我还是习惯习惯吧,万一哪天你又喝醉,我又改不过来,到时候又要被你给骂灼灼似贼了。”
宋浅无可反驳:“把你们城里的户籍给调出来,一年内的新住户都一一圈出来。”
她上来就说正事,他反而有点不适应:“你不是应该生气?”
宋浅表情看起来比他还奇怪:“我该生气什么?”
这个问题让华之煜倏忽沉了脸色,但很快又是晴天和煦:“我没告诉你你是华之煜?”
“你告诉了,是我不相信。”宋浅关心的又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或者你希望我生气?”
她眉眼突然栩栩,像是撩人,但华之煜却又沉了眉目,神色似有郁结,看宋浅的目光倏忽难辨情绪,只道:“我带你去查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