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稍细的勒痕是往后的,这个角度并非己身能做到。
明显是谋杀伪装成自杀。
知府倒吸一口凉气,正要细审,却见宋浅笑吟吟走到脸色煞白的夫人面前:“夫人对夫君倒是真心,即使会被看出来,还是戴了这簪子。本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惜夫人在杀人的过程中,两方缠斗,被抓散了头发,木簪掉落,夫人心慌之际,不小心拿错了簪子——”
她直起腰来,笑意不减:“两根簪子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一根刻李字,一根刻梁字,夫人姓李,头上的簪子却是梁字,好像说不过去?”
“若是夫人,应该不会这么慌张报案,可惜梁氏被发现的早,才让夫人漏出这么多破绽来,真是不赶巧。”
一桩案子完全反转,周围人看了一场好戏,连忙鼓掌喝彩,对着小姑娘的缜密心思称赞不已,知府连忙重写卷宗,这已经不关宋浅的事,她呈上罪证,转身就想走。
却忽而有清润的声音,遥遥传了过来:“这位姑娘心思实在敏捷,在下这里倒有一桩冤案,不知姑娘感不感兴趣?”
宋浅僵在原地。
久违的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的感觉,浪潮一般涌上心头。
“这位公子有何冤情,但说无妨。”
“在下要状告一人,此人,一借醉酒之机,强抢民男,二逞一时之欢,始乱终弃,三数次利用,视他人真心如草芥,其罪难数,实在可恨。”
“哦?公子所说的是何人?”
那长身玉立的公子,一袭温雅透润的品竹色长袍,在泯然众人堆里鹤立鸡群,眉眼如画,谦谦如玉,清骨出尘,唇边的笑意像是泼了墨的山水画,自在写意。
“那人,乃是当朝刑部侍郎,名唤宋浅。”
——在场的人都呆了。
一众错愕人群里,蓦地起了轻笑声。
“区区一百姓,信口雌黄,污蔑当朝正四品侍郎,胆大包天,其心可诛,本侍郎心慈,不与尔等一般见识,若是胆敢再提此事,小心我判你个几十板子,都打嘴上。”
那笑着的女子,唇角弧度明艳如常,眼里却流了泪。
她狠狠一抹眼泪,不顾更加错愕茫然的众人,飞身扑到华之煜怀里,被后者接了个满怀。
华之煜笑得纵容又无奈。
“真是个恶毒女人。”
“谁,谁让你在这里来的……啊!”
宋浅整个身子都挂在华之煜身上,被马车一颠簸,正好被他埋在体内的凶兽戳中最深处的敏感点,整个人一激灵,顿时上了一次新高潮。
马车两侧的帘子随之晃动,好似能看见外面的喧哗,宋浅纵是再胆大,也不敢当众宣淫,只能抓了华之煜的手,小心思一转一转的:“之煜哥哥……”
顶尖浪潮留有余韵,内壁从四面八方吮压这硕硬的性器,华之煜眉头微皱,咬牙忍了这一波销魂的蜜绞,这才挑眉笑道:“不在这里来,浅浅是想去外面?”
他原是想套她一套,却不想小姑娘怕也不怕,乌发散落在肩背上,倾泻如瀑,她抱着他的脖子,嘿嘿一笑,奸诈似狐:“要是哥哥喜欢被别人看,妾身自然是愿意……啊!”
却是华之煜咬了她的乳尖,不轻不重,留下一排绯红色的牙印,明明是气她,却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温透模样:“那便去啊。”
他作势起身,性器因这动作猛地一个深顶,把宋浅撞得理智全失,快感如麻,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已经释放过一次,数不清的子孙都被堵在她穴里深处,打着一次吃个够的心思,他反而没那么着急冲撞,宋浅不知登过几次顶峰,身子越发敏感,他便是只吻一吻她,都能让她下身泛滥成灾,可穴肉却绞得越发紧,连他稍微的抽出都要挽留。
宋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