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秋怀空笑着打趣,“其实你不来也是可以的,毕竟,秋家怎么灭的,我们两个心知肚明。”
“所以?”
“我至今好奇,如果当年,你没从那老男人的床上逃出来……”
他话不及说完,就见秋澜青了脸色,将手里的酒杯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男人没躲。
碎瓷片和鲜血一并从他脸上划下来。
气氛一时诡异极了,秋澜咬着下唇,眼里的凉气连根拔起,根根都能勒死眼前的男人,男人倒是无所谓,他连笑都不收,血流到嘴角,他甚至还舔了进去。
“气什么?把你送给灵帝这主意又不是我出的,再说罗郁早就替你报了仇,你何必拿我撒气。”
秋澜显然不想提这个话题,冷呵了一声:“闭嘴。”
可他偏要戳她的痛处:“我闭嘴了又有什么用,你身上被留了永久的痕迹,便不消得我说,照样提醒你小时候经历了什么。”
他有意无意地瞥过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刻意的邪恶:“你说,将来你若是嫁了人,你夫君要问你为何不是个雏儿,你该怎么回答?”
秋澜怔了怔。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半天才想起来,苏执残从没问过她这个问题。
静默半晌,她淡然地开了口:“你知道我从不肯碰你碰过的东西。”
“嗯?”
“所以你的酒杯的确没毒,那我喝的那杯,你放了什么?”
她声音平淡无波,秋怀空偏一步,借着月色,瞧出她脸上一层薄桃色,慢悠悠地笑:“你这么聪明,还需要找我问答案?”
偏开的一步,让他一伸手就把女人圈在自己身下。
秋澜少见地没躲他,反而笑了笑:“看起来,小时候只调教吃不到,还让你觉得挺遗憾?”
她这态度让秋怀空皱了眉头。
他天性狡诈,疑心极重,对这个表妹再了解不过,此行打的主意不过是半真半假把苏执残诈过来,给他套个通敌的罪名,至于这个女人,能上手是最好,如果不能,以她对情爱的排斥程度,把她丢给苏执残也足够折磨了。
他骨子里涌动着强烈的暴戾欲望,在很多年前,被眼前女人诱发出来。杀戮,残虐,带着血和惨叫的性,都能让他兴奋。
这不怪他,谁叫她每根骨头都硬邦邦,宁愿自残,也不肯流一滴眼泪。
秋怀空想起来他舔掉的血。
他感觉到疼。
他贴她贴得极近,而语气极阴寒:“你早就知道?”
“防你之心不可无。”秋澜神色平静,目光落在湖面上,“不然你以为瓷杯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碎掉?”
“杯壁上是什么?”
“遏欢。”她淡淡撩眼皮,看着僵住身子的秋怀空,“祖父都研究不出来的毒,就不必问我要解药了。”
“你!”
顺起的欲念,被惊人的疼痛覆盖。
秋怀空跌退几步,痛楚穿骨,逼出额角的汗渍:“你真是好算计。”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