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风】(六)

声!”

    苏执残却全然不顾,他将她抱在怀里,下半身的动作甚至更过分:“让他听见不好吗?”

    交合的水声,连着他的动作一并在她脑中冲击着。

    苏执残将她抵在门框上,吻着她的脖子,呼出来的气滚烫:“阿澜乖,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他不该觊觎我的女人。”

    她被他操得神智没有半分清明,半推半就,竟也依了少年强硬的占有欲。

    秋澜微张着嘴,把头靠在亭柱上,私处泥泞不堪,唯一的感知都在体内那根凶器的形状上。

    “阿澜。”

    他低声叫她,一遍遍的,也不腻。

    一段皎洁的月光,照在秋澜的胸前。

    挺立着的红樱桃,被男人不甚怜惜地啃咬。

    碧莹莹的眸子起了一层水色,好似风一吹就要落了。

    男人的急喘混着低吟从喉咙里滚出来,急切又色气满满,他在这柔嫩的花穴里尝到一贯绵长的快慰。

    这幅身子原本就比常人敏感,这几年被血气方刚的他彻底给操熟了。

    乖顺地吸吮着棒身的水嫩柔媚,已经记住了这东西的样貌,每每的横冲直撞,都能让双方感到蚀骨的欢愉。

    那欢愉自下身传到四肢百骸。

    苏执残啄着她的下唇,她下意识就接受了他的吻。

    看,这女人就该是他的。

    这念头让苏执残弯了眼,给她一个情深意切的深吻,锢住她腰肢的指尖摸到的是滑腻,贴着他小腹的肌肤是酥软,吞着他性器的小穴是火热。

    她哪哪都是诱人的。

    秋澜蹙着眉头,腿根崩到极致,站立的腿似乎撑不住,便只好尽力勾着他的腰。

    前端呤口碰到更更敏感湿润的花心,苏执残微微退出一点,冲着柔弱狠狠一撞。

    本就濒临至高处的女人,声音变了一个调。

    大量的淫液漏出来,滴滴答答在地板上。

    脑中什么都没有的女人紧紧搂住苏执残的肩,将自己交付在这男人身上。

    苏执残咬了下唇,微微喘口气,托住瘫软的秋澜,柔声道:“乖,我马上到了。”

    秋澜脑中恍恍惚惚。

    隐约在越来越快的抽送里,感觉到他的指尖从她背脊处,一句滑下去。

    明明都累成这样,依旧能感觉到他有薄茧在她背上点火。

    微凉。微烫。

    是酥麻。是刺痒。

    是填满她空虚的他,固执而专一的。

    他闷哼着在她身体里释放。

    ——也是专属的。

    秋澜喘着气看暗光细碎的暗河。

    苏执残帮她拢了衣服,又帮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动作温柔,无微不至,全不是方才那么强势。

    秋澜瑟缩了一下肩膀。

    “表兄。”

    “嗯?”苏执残茫然地抬起头来,好半晌反应过来她在解释秋怀空。

    他系着秋澜的束带,低声应下:“我只是吃醋。”

    “我对别人笑,你能吃醋。”秋澜声音轻泠泠的,“那我不是处女,你为什么不吃醋。”

    咋听到秋澜提起来,苏执残一时滞住。

    “既然不在意,何必装着在乎。”

    “我在乎。”

    苏执残声音倏忽收紧。

    他扣着秋澜的后脑,把她掼到亭柱上。

    男人下颌收紧,眉眼有些凌厉的肃杀意味,眼眸却比月光还曜目。

    “我在乎,可那是没有我参与的往事,我不想听,你也不必说,因为一旦想起这件事,我就会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早一些跟你挑破关系。”

    他的唇同她的唇,近在咫尺。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