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风】(八)

森骨。

    秋澜怕这东西,又厌弃在这东西面前无处施展的自己。

    苏执残把她放到床上,温柔地吻她,对刚才的事一字不提,只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告诉她他在,一切都过去了,或者低声唤她的名字。

    秋澜抿着唇,抓着他的衣角,在他怀里渐渐舒展身体。

    她一直没说话,听苏执残一直转移她的注意力,忽而出了声:“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怕蛇吗?”

    苏执残呆了下,没想到她怕蛇不是天生的:“你愿意说吗?”

    秋澜听他这么问,又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你记不记得我房间里挂了一把扇子。”

    苏执残挑了眉头,隐隐想起来:“怎么了?”

    “上面有血。”

    “血?”

    秋澜缩了缩身子,像是有点犹豫,嘴唇被咬了下,渗出几分娇红来:“我的,处子血。”

    苏执残惊了。

    “那年我七岁。”

    那年,秋澜刚满七岁,有一双清澈的纯黑的眼睛。

    统一这百万里江山的是沧澜,开国皇帝改国号宁,这才有了宁朝,灵帝是沧澜建国至今,唯一一个不正统的皇帝。

    可再不正统,他依然手握生杀大权,酣享美酒娇女,王侯将相,忠义奸佞都要在他眼皮底下小心存活,无数人削尖了脑袋讨好这昏君。

    秋家也是其中一位。

    同辈中,秋澜是唯一一个女孩子,深得秋老神医的喜爱和真传。秋家式微,老人家将振兴家业的希望放在秋澜身上,全是因为他的下一代功利心都太重。

    秋老神医盛名在外,不敢忤逆灵帝,也不屑奉承他,借着研究百毒禁榜的名号周游各地去采药,长时间不在秋家。

    灵帝不见老神医,便抓了秋家人充数。然后他看见了秋澜,盯了她一会儿,说,这丫头长得极美,可惜眼睛是黑的。

    秋澜那时不懂,秋澜的爹娘却懂了。

    ——灵帝,喜幼女,喜异瞳,喜性虐。

    秋澜一双黑眼睛,硬生生被亲生爹娘拿药熏成碧莹莹的湖水色。

    后来她夜视力一直很差。

    她至今还记得那辛辣的巾帕,沾着褐色的药汁滴到眼中的感觉,腥苦的药气在她鼻尖氤氲着,诱的她眼眶发热。

    但在她脸上流连的只有汁液,没有眼泪。

    看着黑色一点点在眼睛里褪去的时候,秋澜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漠然。等她眼睛彻底变成潋滟着的湖光时,灵帝果然向秋家要人,随之而来的是官位和俸禄。

    带着圣旨来的宦官皮笑肉不笑地:圣上特地说了,请秋家好好关照未来的娘娘。

    关照是什么意思?

    秋怀空知道。

    秋澜的爹娘请了官窑里的嬷嬷按宫中规矩调教秋澜。

    那时秋怀空十多岁,正是对女人好奇的年纪,平日瞧秋澜一双雾气微澜的眼睛,越看越口干,没少在她身上泄过欲望,什么脏话都往她身上丢。

    灵帝不要处女,但没人敢动皇帝的女人。

    秋怀空拿扇柄给秋澜破了处。

    还没发育的小姑娘,在极度的痛苦绷紧了脊梁骨,她唇上无血色,可眼睛是干的。

    秋怀空想让她哭,让她求饶。

    但秋澜扯了个笑,说,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能弄死你。

    秋怀空眼角舒展:不敢不敢,秋家的荣华都在你手里,我可不敢自断前程。

    他定期在她身上用春药,用过笔杆,用过小笛子,用过玉势,用过吃食。

    但等真送到灵帝床上,老男人用的是活蛇蛇尾。

    媚药在小腹灼烧,活蛇在她腿间吐着蛇信子,蛇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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