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便十分反感。
秋澜情绪比较寡淡,对罗郁说不上讨厌,却也谈不上喜欢。
宁黛不喜罗郁,则是因为宁挽晴。
一只已经死了一年的黑狐狸。
宁挽晴委屈巴巴地趴在女子腿上,十分不愉快地被撸毛。
噫……她为什么是只狐狸?为什么狐狸是个毛茸茸的玩意?为什么这世上的人都喜欢撸她的毛玩?
哎,还不如不下山呢,虽然在山上也要被宁黛撸,但那小丫头长那么好看,被撸也是种享受,哪里像现在,人生地不熟,居人篱下,还要当家宠!
日头正烈,将近晌午,宁挽晴被晒得毛都发烫了,摸她的姑娘手心带了汗,黏腻腻的都粘在她身上,宁挽晴嫌弃极了,在她腿间挣扎,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警告声。
奈何姑娘智商感人:“咦,被我摸得这么舒服?”
宁挽晴:“……”
嗷嗷嗷!舒服个鬼啊!
宁挽晴气得毛都炸了,后腿蹬开姑娘的手腕,蹭蹭地跳下来就要撒丫子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瞥姑娘有没有追上来,正要得意,结果“砰”地扑进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
……撞树上了。
……苍天无眼!
宁挽晴脑袋发晕,禁不住地呜呜叫,把这树的祖宗十八代都念了一遍。
身后姑娘把她拎起来:“说了不让你乱跑,你怎得不听?”
不跑还要被你撸?你那油乎乎的手自己不嫌我还嫌弃呢!我早上刚刚洗的澡!
眼见着姑娘又要把自己搂怀里,宁挽晴连蹬带踹,眼神凶得很,都这样了,小姑娘还不撒手,捏了黑狐狸尾巴,宁挽晴被掐住死穴,爪子一软,当下被团成了一团。
“把她放下。”
远远传来一个若暖若寒的声音。
一袭衣袍随着脚步的移动飘起微小的涟漪,过来的那人,细眉入鬓,薄唇如丹,妖肤媚骨,凤眸潋滟,随意扫过来的目光轻懒似云,似笑非笑的唇角弧度,最惑人心。
即使见过,宁挽晴还是呆了一呆。
这是女版宁黛?
也不能这么说……黛姐姐虽是五官妖冶,性情却是明朗纯真的,平常也从不端着这种半妖半媚的口气说话,眼前这男人,几乎可以说是美了,美到雌雄不辨的那种,声线倒还是能出是个男的,却是那种有点娘气的男声。
阅人无数的老狐狸当即从姑娘怀里下来,三步并两步跑到男子身边,被他伸手捞进怀里。
男子刚从内室出来,身上一点也不热,又有淡淡的九里花香,指尖不紧不慢顺着狐狸毛,宁挽晴闻着心旷神怡,便也随他摸了。
“郁哥哥!”
姑娘欣喜叫一声,神色愉悦夹一点娇羞。
合着是位芳心初动的小丫头。
宁挽晴嗷呜了一声,趴在两爪子前颇有兴致地看戏。
罗郁微皱着眉头,声音有点冷意:“承蒙唐姑娘好意,我不是你哥哥,以后还是叫公子吧。”
唐梦萦被他这带着杀气的话吓住了,以往他对她虽也不冷不热的,却从没像现在这么冷漠过,不过就是玩了一下他的狐狸,他至于这么动气?
还没想清楚,却见自家爹爹从身后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向罗郁行了一礼:“恭送公子。”
唐梦萦又吓了一跳。
她虽明白这个偶尔出现在府上的公子定有不一般的背景身份,但再怎么不一般,也不至于让自家的丞相爹爹弯下腰去吧?
她不及细想,又听宁挽晴叫了一声,咬着罗郁的袖子,像是催促他快离去。
丞相好奇道:“公子这狐狸倒是别致。”
“近来碰巧拾的,见毛色特殊,养来玩玩。”罗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