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
宁挽晴上来就要咬他手背,被罗郁撤手,小狐狸身形敏捷,正要奔出窗子,却听罗郁在身后悠悠道:“你脚上有缚狐铃,不怕我找不到你。”
——啪叽。
宁挽晴摔在了木板上。
脚下丁零当啷响个不停,宁挽晴欲哭无泪,后肢不停地乱蹬,奈何铃铛稳稳当当挂在腿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个老谋深算的混蛋!
狐狸自己是拿不下来缚狐铃的,宁挽晴泪眼婆娑地望着另一串铃铛在罗郁手里响个不停,心里已经把罗郁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妈的,这种类似于召唤技能的玩意当初天府是怎么想出来的,狐狸一族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招惹了天府,连累他们连自由都没了!
宁挽晴长舒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下一秒,她蔫蔫地掀了眼皮:“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罗郁以肘撑额,一双凤眼似笑非笑,比宁挽晴这个正经狐狸身的还要狡猾:“你刚刚不是听见了吗,秋怀静有断袖之癖。”
“……”
“还不懂?”
宁挽晴眨了眨眼:“所以你是要我化成男身勾引他?”
“孺子可教。”
“教你个大头鬼啊!老子现在还没有衣服穿化个鬼人身啊鬼人身!……看什么看,还不给我去拿套衣服!!”
秋怀静怔怔瞧着坐在窗子上的少年。
月夜静得不闻人声,只有虫鸣,气氛诡异得过分了,但秋怀静只是静静看着这个侧脸映上月光的少年。
他有一袭白衣如水的长衫,他指尖修长,他侧颜秀丽,他有一双明若古谭静波的眼睛,他有三月桃花初绽的唇色,他有他一见就难以忘怀的出尘风姿。
“阿羽……”
轻得出口就散的旖旎语气,在风里消弭。
秋怀静好似怕梦破碎:“是你么……”
宁挽晴嘴角僵住了。
什么情况!
她装成阿羽哥哥的模样是因为阿羽哥哥是她见过的长得最出众的男人,可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认识阿羽哥哥啊!
还有这个口气!一听就是情人重逢啊!
宁挽晴面上表情不动,心里已经开始崩溃了。
她努力地开始想司寇羽的性格习惯,心道若真的是他本人在场会有什么反应,眼见着秋怀静要抓他,宁挽晴连忙一个滑步跟他错开。
秋怀静抓不到人,维持动作僵立在原地,目光悲戚,苦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
这个时候不说话是上策,宁挽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这男人的味道闻起来倒还是干净的,想必人性尚善,生活也不糜烂,噫,难不成真是个喜欢男人的?对方难不成还是阿羽哥哥?
宁挽晴眼睛亮了亮。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若非我见死不救,你万不可能落得那样的下场。”
什么下场?
秋怀静长久一叹。
“那天,我入了天府……其实我医术算不得好,可祖父不在,我是长子,便只好替他去……我看到了你,跪在地上,被那个女人泼茶。”
宁挽晴呆了。
“因为那女人不能让异族发现她虐待你,便只好让我们非异族的来,好在都是外伤。可我看见你的眼睛,我看到你眼睛里的灰色……阿羽,你是不是很疼。”
“才十三岁的小孩子,被自己的继母这般虐待,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可你这么坚忍,你一句话都没说,后来,我听见你的继母要把你做成傀儡……我怕极了,我看见那些人皮……我跑……我被那个女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