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等着禁军戒备,你又有神策军的兵符,根本就是趁机让神策军攻进来,两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
罗郁不咸不淡,全无情绪浮动:“哦?你确是聪明了。”
“那你把我诓进这密室来干什么!”
罗郁挑眉,声音颇为打趣:“诓你?明明是你看见我进来,想也不想就跟来了……我却还要问你,这么担心我,可是对我动心了?”
“……谁会对你这种妖孽动心!”宁挽晴跳开一步,“我只是关心你死了,没人解开我的缚狐铃,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没自由。”
缚狐铃这东西,若是他真死了,寻不到主的死物自然也就无效了。罗郁一笑而过,不拆穿这拙劣的谎言,转而开始打量这间密室。
这底下的布置很是诡秘曲折,两人走了好一段路才寻到这密室,周围虽点了几根烛灯,仍是幽暗不明,两个人的影子在浮动着的亮影里状似鬼魅,宁挽晴看着周围挂着乱七八糟的的东西,拉了拉罗郁的衣袖:“匕首、皮鞭,绳子、镣铐……这是牢房?”
“嗯?确实挺像的。”罗郁微微低头,瞧着各种齐全的物什,“把你这张男人皮给扒了,我瞧着闹心。”
“哦。”宁挽晴很乖,“那这里是什么?咦……这里为什么有张奇怪的床,还带锁链的,哎,这里怎么还有木马呀?”
“这些东西,你都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宁挽晴皱着眉头,“那啥,时代总是在变化的,虽然我活得久,但是总会有新东西是我没见过的。”
罗郁笑了笑。
内室狭小,烛光跳动着,又有这么诡异的物件明晃晃挂着,宁挽晴心底发怵,说出的话便没有底气,瞧见罗郁不理她,嘿得一声就要踢他。
“你不知道?”罗郁见她一脸茫然,“你不知道灵帝有怪癖,极喜欢性虐?”
“?”
宁挽晴倒吸了一口气:“所以这些都是……调教用的?我的妈呀!”
隐隐约约瞧见那木马上有个令人羞耻的东西,宁挽晴嫌弃地咦了一声,小跑几步躲在罗郁身后:“这个老头子是个变态吧,这么多,噫,我都觉得心里麻麻的。”
“关于这种事,花样极多,你想不到的。”罗郁将她护在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底泛起笑意,“你喜欢这个?”
“不不不!不喜欢!”宁挽晴摆摆手,“以前溜进青楼偷看过那种事,但是没看过这么血腥的,虐待这种事实在不对我的胃口。”
“那你是喜欢温柔的?”
“也不算?弱是可以弱一点,但坚决不会被凌辱到这种地步……个鬼啊!我怎么跟你谈这个话题?”
红衣的青年笑出声来,笑声明朗如清风:“走吧,好像找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