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罗郁身上的衣带。
罗郁半阖了眼,指节穿过少女垂落的发间,像是安抚,瞧她发间露出来的两只狐狸耳朵,轻笑一声,指尖绕着毛茸茸揉捏:“耳朵都藏不住了。”
宁挽晴默念着“老子又不是没看过男人”,一边把他衣服脱了个干净,饶是如此还是愣了一下,咬着牙纠结:“先……先做什么来着?”
罗郁似笑非笑,故意不接她话茬。
宁挽晴只好用有限的知识,碰了碰那个半硬的家伙,一只手攥着,另一手戳了戳前端呤口,不太确定地开始上下撸动,但到底是新手,手腕不灵活,几下后就皱着眉,撇着嘴道:“你,你不教教我?”
……你伺候我我还得教你怎么伺候。
罗郁叹口气,宠溺一笑,执了她的手腕放到龟头处,教她一手安抚头,一手安抚身子,少女喉间滚得厉害,越发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好半天也寻不到章法。
罗郁暗道以后慢慢教吧,遂抬了她的下巴:“张嘴。”
“含进去。”
她唇温软,而那挺立之物滚烫,宁挽晴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探进去一截,便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心下生了胆怯之心要退出去,被罗郁摁住后脑:“不许逃。”
九里花香偏偏在这个时候满足了嗅觉,压下原本不太舒服的那种淡腥气,宁挽晴双腿发麻,腿根处已经湿漉漉一片,她不敢瞥他,便只好试探着继续含下一截,用小舌舔舐他勃发的欲根,或者打圈或者吸吮,没有技巧,全靠本能。
罗郁嘶了一声,被取悦的。
他微微退出一些,见宁挽晴好似是松了一口气,起了坏心,凶狠但不失分寸地顶进去。
宁挽晴被他突然的动作顶到,下意识伸手抓支撑点,被他十指相缠,心底安心了一点。
她的嘴湿滑软濡,进入也是享受,罗郁抓了主导权,一点点加大抽送的力度,恨不得把自己全部都送进去,低吟无法自控地溢出来。
少女被动承受,被他高强度的动作顶得想干呕,又被他锢住后脑挣扎不开,喉头禁不住的一阵痉挛,把他的物什吞得更深。罗郁并不为难她,瞧她脸色涨红,要喘不过气来,几个深喉就退了出来。
宁挽晴赶忙推开他咳嗽几声,直到气顺了才白他一眼。
罗郁把她抱起来,声音魅惑:“不是说我要完了吗,怎么倒是自己先受不住了?嗯?”
那一声尾音上扬的“嗯”炸得宁挽晴尾骨酥麻。
随后罗郁低笑声起:“连尾巴都露出来了。”
烛光将宁挽晴的黑尾照到墙上的光斑里,张牙舞爪,像要吃人。小狐狸身上属耳朵和尾巴最敏感,偏偏罗郁这家伙最喜欢折腾她的耳朵,她忍不住凶他:“放我下来。”
罗郁勾了勾她耳朵:“我没怎么做前戏,可你怎么这么湿。”
放在她腿间的手全是她的汁液,罗郁吻她一下:“我还以为我要用上药物,没想到你却是只小淫狐狸。”
内里空虚极了,穴肉在收缩,寻不到满足,宁挽晴喘几口气:“进来。”
“这么直白?”
“因为我是淫狐狸。”宁挽晴没好气,指着他心口,“进来,不然不让你进了。”
“这么凶的?”罗郁装着被吓到的样子,笑着去亲她,手捏上她的双乳,掌心的黏腻在乳肉上蜿蜒成峰。
得不到缓解的性器刚刚差点登顶,被强制压下来,现在胀得发疼,抵在紧闭的花缝间来回摩挲,听见少女在身下舒服的喟叹,罗郁微微分开两片贝肉,一路到底。
宁挽晴尖叫一声。
慢反而疼得更厉害,罗郁忍着在她身体里粗暴进出的冲动,让她缓过破身的疼,随即拿捏着力度,开始由轻到重地撞击。
缚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