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都这么低了。”宁黛冷笑,“当真以为我武功尽失,就动不得你吗?”
越往后声音越低,话音刚落,已经是令人心惊胆战的森然。
有长者惊呼道:“你要对夫人做什么!”
“做什么?这话不该我问?”
宁黛终于不笑了,妖媚的眼睛好似凝着冰,她即使冷了脸也抹不去容颜的妖娆,可人人都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刀。
“大喜之日,身为新娘全程不见夫君,不拜喜堂,不入洞房,却在此处被天府的主母英夫人指责是教唆泾河七异族的主谋,是家主灵力失控的罪魁祸首,是这天下都该唾弃的妖女。”
“我身披嫁衣,却被泼污水,无处申冤,无人可诉。既如此,还要这天理做什么!”
抵着英蝶脖颈的金簪,转了个圈,顿时冲着命脉刺下。
“沉冤不洗身先死,做鬼亦杀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