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5):从现在开始,只能更近,不能更远。

求他,可他就像突然失聪了一样,根本听不到。

    他不敢看刘汐的眼,垂眸之际听到刘汐轻声说了一句“滚出去”。

    刘暰低头看着被自己单掌抓握的那双白嫩的小手已遍布抓痕与红肿。如果他现在放手,那么被他祸害过的这双温柔手,可能再也不会任由他牵着握着了吧。

    然后他听到刘汐带着哭腔再次说:“刘暰,你滚出去。刘暰,你去死。”

    刘暰不知道刘汐这是想把他往哪里赶,但他瞬间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最近的两个月,刘汐的冷淡,不就是无声的驱赶么。

    为赎罪与错,他可以死,但死之前,他只想与这个赶他咒他的人在一起。

    刘暰以额头抵着刘汐的前额,切切央求:“小汐,你抱抱我,抱抱我。”

    “刘暰,你去死。”

    “滚出去,刘暰。”

    刘汐压低着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缓慢地,虚弱地,绝望地。

    刘暰闭眼聆听,电光石火间便做了一个决定。做出决定与执行决定对他来说一点都不艰难,因为这一刻他根本想不出自己除了刘汐还想要谁、还能有谁。

    “小汐,你抱抱我。”刘暰突然平静地说。

    如果刘汐能定下心神仔细分辨,她或许能察觉出刘暰那略显低沉的声音所传达出的情绪已完全不同于刚才了,但她根本没法子定神,从刘暰闯进卫生间的那一刻起,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让她骇怕、让她羞愤交加。而此时的刘暰更是不可理喻,虽在嘴里念叨着要她抱他,但仍钳着她的双手,就算她想虚与委蛇、借机脱身都不能,她不断尝试着把手挣脱出来,可每动一下,刘暰就更抓紧一分。

    “抱我吧,小汐。”刘暰说罢行动宣言,便开始行动了。他果断用单手解开皮带扣、拉下裤子拉链,灵活地仰头躲避着想要撞他头、咬他脸的刘汐,却将胸膛一挺,直送到刘汐嘴边。

    刘汐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了下去,滚滚热泪再次滑落,因为刘暰已用单手扯低了内裤,将那个比她的眼泪更滚热的硕大凶器释放了出来。

    刘暰左手仍然抓着刘汐的双手,右手现在得了空儿,如虎添翼。面对刘汐的挣扎与攻击,他或打压或防御,始终挺着腰身,把性器往刘汐的身上猛戳猛蹭。刘汐的小腹、胸部、乳沟、颈窝、脸颊、甚至是手背、小臂、两臂之间的空档,无处不是刘暰攻伐之地。

    高潮像一场热带的暴风雨说来就来、铺天盖地。当浓稠精液激射而出,满面潮红的刘暰抱紧了刘汐,在她耳边嚣张地呻吟。

    “小汐,小汐……”刘暰浅浅地唤了这似有魔力的名字,却顾不得体会高潮余味,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把喷射在刘汐胸腹上的精液当做墨,以自己的双手为毫,在刘汐这幅洁白无瑕的绢上,写下了无色透明而有气味的誓书。

    在今天以前,他和刘汐从未在身体关系上走到这一步。

    在今天以前,他和刘汐的情感关系,恐怕也并不像他单方面认定的那样。

    但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他要让刘汐明确知道——

    “小汐,我是你男人,你是我的女人。”

    说罢,刘暰双手捧着刘汐的脸,温柔地深吻她。她的发丝、鼻尖、甚至口腔里,都有那种特殊的味道,属于他的味道。他感到无比满足。当然她嘴里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血也是他的,这样更好。

    而刘汐已良久不作任何挣扎,因为巨大的悲哀与深切的恐惧已让她产生了幻觉。不知哪里有一片湖,天上落着雪,湖水结了冰,刘暰偏要往湖中心走,她怕结冰不够厚,一直往岸边拉他,可他不仅不听劝,还抓着她的手,偏执地拖着她一起走向万劫不复之地。刘汐甚至有些幻听了,她好像听到了连续不断的咔嚓声,那是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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