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9):简单到了天经地义的地步

  刘暰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并且极度鄙视自己从前守着宝山饿肚子,刘汐简直浑身上下都是宝啊,这要是给她绑床上箍怀里,他能连玩儿她好几天,根本不带下床的。

    “瞅我这脚丫子嘿,怎么跟脚蹼似的,这尺寸,跟你的一比,哈哈,你快瞅瞅。”刘暰仍是单膝跪着的,把前面那只脚的脚掌胡乱晃了几下,想逗刘汐笑一笑,更是想让自己收收色心,可不能再乱想床上床下的了。

    刘暰越是嘻嘻哈哈的,刘汐自然越难受,她手还被胸罩绑在后面,嘴里还塞着内裤,浑身上下不是他的体液就是她的,哪里还有丁点儿尊严?一分一毫也没有了。她是真真难受到了极点,五脏六腑全都绞着劲儿地苦到发痛,而恼恨苦痛里,最容易滋生出恶意。

    刘汐熟悉这种感觉,这样的事,从前有过,就因为一瞬的恶意,她做了一件错事,于是,一步错、步步错,错乱地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如今她20岁了,原以为有过前车之鉴,自己不会再做同样的错事,然而当她察觉到恶意已经在心底冒头的时候,她不确定了,但她至少确定了另外一件事:不能再被动挨打了、万万不能。

    17岁的刘暰,骨子里和从前没区别,嚣张霸道,极度自我,无所畏惧。刘暰是天塌下来也能当被子盖的人,可她不是。她既不想变天,也承担不起天塌地陷的后果,也不要做刘暰的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刘暰一天天在长大,生理上的、心理上的,而他越长大,他便越有能力去夺取甚至破坏。从前她退一步,或许刘暰能进三步,而越往后,恐怕她退半步,刘暰便能进十步。她不知道这样预想是不是太夸张、自己吓自己,但她真的害怕,怕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逼到绝处。

    想到这里,刘汐当即抬起头来,顺着刘暰刚才嬉笑的意味,令自己做出一副仿佛被他逗笑的无奈表情,眼里明明还有泪,眼尾却微微弯了起来,冲着刘暰,将自己的下巴扬着送过去,嘴里发出轻轻的“唔唔”声。

    刘暰会意这是刘汐叫他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而刘汐眼角眉梢的笑意他也看得清清楚楚,他不禁心中一喜,只道应是雨过天晴了,两手捧着刘汐的脸,愣是用自己的牙齿把刘汐嘴里的内裤一点点叼着掏了出来。

    刘汐刚松了一口气,便被刘暰吻住了唇,可他也只是轻吻了几下,温柔戏谑道:“送我留个纪念吧,好不好,宝宝?”

    “不好,赶紧扔了吧,留着会想起今天闹过别扭了。”刘汐柔声说了一个刘暰不可能反驳的理由。

    “你说的算。”

    说罢,刘暰没羞没臊地把这内裤往自己的右耳朵上一挂,拥着刘汐双双站起身来,笑得眉飞色舞的,轻声说:“一起洗。”

    刘汐看着刘暰无赖的样子,抿唇笑着温柔拒绝他:“把我手解开吧,嗯?咱俩分开洗,洗得快。真的饿了,我这肚子全瘪了呢。”为什么笑,是怒极反笑还是必须得配合着刘暰的作为笑出来,刘汐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可能时常需要像这样强颜欢笑。

    “我摸摸。”刘暰一手抚上刘汐平坦的小腹,抚了没两下就往上移,低头便要吻刘汐,大手轻缓地揉握着她的乳房。

    刘汐一偏头便靠在了刘暰的胸前,轻声道:“别了,让我歇一会儿吧。你摸摸我后脑勺,好像起了个大包。”

    是真的起了一个大包,刘暰都没敢使劲摸,轻轻一抚便连忙道:“我不闹你了,都是我不好。”

    刘暰放刘汐站回角落里,站得离她尽量远着,手握喷头把自己身上简单冲洗了一番,待迈出淋浴间后,路过垃圾桶,脚一踩踏板,脑袋一歪一晃,内裤便被甩落进了桶里。

    他从刘汐的书桌上找来了剪刀,把绑着她的胸罩剪断扔了,随即站在洗手台旁穿裤子。淋浴间水声阵阵,他透过镜子看刘汐的身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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