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把原本白软如云的娇躯慢慢铺遍,大概就是傍晚天边的火烧云,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看这红霞绯云,看得呼吸都要滞了。
刘汐在他怀里自慰——刘暰觉得自己没疯真的是个奇迹,可他真真切切觉得自己的眼睛、耳朵、手全都不够用,看刘汐如痴如醉的表情就看不了她手的揉动,听刘汐的娇媚呻吟就仿佛听不清她有时夹腿而夹出的水声,手,手也不够用,她有两只丰乳、一个娇穴,而自己还有一根亟待安抚的硬挺至极的屌,什么什么都不够用。
刘暰身躯紧绷,浑身出透了汗,额角青筋不住地跳。他硬逼着自己只看刘汐的颈子,因为那里有他掐刘汐的指痕,那是惨烈的警告。
“刘暰……”刘汐不自禁就喊出了这个名字,她脑海中催情的画面是刘暰与她交缠的身影,是刘暰写满爱意的眼,是他柔情抚慰她身躯的手,但这些,她现在,一无所得,她在沉沉的舒服里,其实还是空虚。
刘暰视刘汐为烫手山芋,整个身躯本已尽数离开刘汐,听她这样呻吟着一唤,那防洪堤真是被打开了一个小缺口。他喘息着埋首在刘汐耳畔,“小汐,我在……”他真不该在,真的不该,他该远远地躲着才好。
“抱我……”刘汐闭着眼轻声哀求。
刘暰长太息,额头抵着枕头,犹自挣扎。
“亲亲我,刘暰……”刘汐微微睁开眼,眼睫有些许湿润,目光其实也没去找刘暰,就只是那样仰首微微开眼,又无望地合上,抬起那只有些空闲的手,摸到了刘暰坚实的臂膀,随着自己揉弄阴蒂的节奏,一下一下抓握他。
刘暰轻轻舔了一下刘汐的耳廓,换来她一声娇啼,听得他整颗心都颤,“要么?”
“嗯……,抱抱我……”
“别的没有,只有鸡巴!要不要?!”刘暰沉声低喝一声。他真是突然就火了,大半欲火陡然化作怒。他带着汹汹怒意,急赤白脸地移动了三两下,跪伏在刘汐打开的两腿间。
刘汐被刘暰那一声低喝吓了一小跳,但很快就回归到自己那芬芳热烈的世界里去,那世界里的刘暰很温柔,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爱抚她的腰窝。
“亲亲我,求你了,嗯……?”
刘暰胸膛急起急伏,狠狠咬了咬唇,两眼充血,心里不停爆骂着刘汐你欠操、浪逼太他妈欠操了,铁青着脸,埋首在刘汐腿间,根本不敢看那花穴一眼,就那么凶猛地吻上了,舌头舔着挖着,潦草地嘬了一嘴的淫水,也不敢深想刘汐被他弄得小手突然快起来、花户也直缩着,含着那口淫液,站起来跨过刘汐支起的两膝,又直挺挺地分腿跪在刘汐的腰上,弯了上身,把嘴里的爱液连同口水全都哺给了刘汐。
刘汐就一直想被刘暰吻,这会子,想要的终于来了,她欢喜欣慰,吃得津津有味。
刘暰哺尽了便抬首,见刘汐更形娇浪,小嘴儿张着,舌头不住地在口腔内外舔动,气得一手狠狠撸上自己的硬屌,另一手扶着床头背面的墙,仰头再不看刘汐,手里撸得飞快,耳听着刘汐越来越急促的媚叫,在刘汐一声高亢的呻吟中,他半只脚也登上了峰顶,腰身略一躬,对着刘汐的小脸儿激射而出,粗重的呻吟伴着刘汐高潮后的浅吟,弄出一室淫糜春音。
他刚射过一回,这次射的不算多,他用仍有些微微战栗的手指,把刘汐脸上的精液涂抹一半、收集一半,集的都推入刘汐仍张着的小嘴儿里,看着她粉嫩的舌头上都是浓精,他那口火儿,总算褪下几分,可还觉得不够,便把龟头凑到她唇边。
刘汐犹自平复着高潮,醉意伴着迷乱,朦朦胧胧知道脸上有黏黏的感觉,嘴里也有东西,喘息着问她在这场春梦里最信任的那个人:“是什么,刘暰?”她舔舔唇,舌也蠕动着,嘴里的酒气让她难以辨识滋味,就觉得温温的,黏黏的。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