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5):医院(十二)嗯*5!

该会发疯吧,会很想宰了那个人,但现在是刘汐想把她自己拐走,他是看在她有情的份上,才能忍住了没发疯。

    刘汐把一大块石头砸进他心里,压得他心头沉,堵得他胸闷,这种不痛快,比暑假期间那种建立在猜测上的难受要难受百倍,因为当时只是猜测而已,但现在是事实。

    可是刘汐,很可怜。他从来没觉得一个人这样可怜过,唯有刘汐。他心里那一揪一揪的感觉还有余威,所以他真的认为,也许刘汐一直迷糊下去,就这样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其实也很好。

    小半瓶水下去了,刘汐喝着喝着头就低下,瓶子险险地往洗手台上搁,轻声哼一口气,腰身往前一挺,手掌在腰侧撑着台面,作势要下地。

    刘暰连忙抱住她腰身,把她重新按坐在台面上,“怎么了,宝贝?”

    刘汐眼睛也睁不开,就那么皱着眉头嘟囔:“尿尿……”

    刘暰抬高刘汐的腰臀,动作轻柔地把她内裤往下脱,脱到脚踝那里,刘汐踢腾着小腿,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去拽内裤,纠缠得她自己气喘吁吁,刘暰便由着她,任她自己攥着内裤。

    卫生间内部是干湿分离的,马桶区有磨砂玻璃门,那道门之前就被他关好了,而洗手台面、地面都有明摆的或隐蔽的排水孔。

    刘暰并没有打算抱着刘汐离开洗手台。

    他把刘汐的腿分开,让她尽量靠着洗手台的边缘坐稳,把她的两只小脚也支在台面上,再将她的腰臀也尽量抬高。

    他一手托抚着刘汐的背,另一手不轻不重地抚摸按压她的下腹,唇贴在她脸侧,像给小孩子催尿似地轻声“嘘”她,间或吮吻她的耳朵,或用舌尖缓缓往里插弄。刘汐的额头就抵着他的胸膛,身子轻微扭动,尔后拘谨颤抖,轻声哼哼嗯嗯地,没多久便尿出水柱,热热的抛物线状的水流冲刷着他的阴毛、阴茎、囊袋,半软的阴茎渐渐变硬。

    刘暰像玩喷泉似的用手挥挡了几下刘汐的尿,手里留了些许。之前刘汐偷喝酒的时候可能也排过尿,而等他回来后,她又喝了好几回水,此时她的尿液很清澈,没什么骚气,但有些酒味,又或许是她身上的酒气。

    刘汐尿出的细水柱渐渐落下,只剩滴滴答答。

    刘暰抓着她的两个膝窝,把她的腿往她身子的两侧压,脚心自然也离了台面。刘汐的筋骨真软啊,刘暰心里这样想着,目光却全落在刘汐的花户上。

    他的阴茎已经变得很硬,但他现在的欲望也被心里那块沉沉的石头压着,变得沉闷,变得寂静。

    刘汐二十岁,只比他大三岁,如果他有强烈的情爱欲,大家都是人,刘汐也可能有、本就应该有,可她情感压抑、性压抑,因为她的情感和性欲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刘汐承受这双重压抑有多久,但在今晚之前,在他亲眼见到刘汐醉酒后把他当作梦里的性幻想对象之前,在他亲耳听到她的录音之前,他真是半点也没想到,一丝一毫也没想过这个事情。

    非得要重锤砸破壳子,一切都碎在他眼前,赤裸裸展示真相,他才后知后觉。

    这一点也让刘暰觉得刘汐很可怜,怜得心里疼。

    他站在这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跟自己说要让刘汐爽回来,就是不久之前的事,可他并没做到,一沾着刘汐的身子他就发疯发狂,他能做的极限只是忍住了没操刘汐,而刘汐的高潮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刘暰撸了几下自己的肉茎,像安抚这激动的兄弟,然后他弯腰,温柔地舔上了刘汐那湿漉漉的外阴,待把尿液舔干净了,大约只剩他口水的一点粘腻,他开始认真地观察刘汐的这处秘境。

    刘汐的阴毛很黑,像她的头发一样黑,三角区那里的毛毛浓密而有序,大阴唇上的则是有序而稀疏。

    她的大阴唇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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