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哦……”刘汐一手扶着床头桌,“那走吧。”她虽不像之前那么糊涂,但头疼头晕都是切切实实的,腿也虚软得厉害,腰腹也酸疼,站都站不起来。
刘暰也根本没想让刘汐走路,他笑着温柔道:“小宝,还记得刚才怎么进来这医院的么,跟打游击似的,咱俩还直乐呢。”
刘汐尽管并不完全清醒,但她下意识知道自己比刘暰更想低调来去,“嗯……,悄悄地走吧。”
刘暰让刘汐倚着床头坐好,从会客区那里推来一个很大的黑色行李箱,打开后,对刘汐耐心道:“这医院,我哥儿们常清晏带着他家小隋来过,今天咱俩走的是餐吧,他俩当时走的是一个地下车库,离院的时候小隋不太方便走路,就坐在这种箱子里。这是特制的,你看下,怕你待会儿路上醒过来,突然害怕。”
刘汐看也没看箱子,听罢只是疲倦地笑笑,“知道了,放我进去吧。”
刘暰嘴角微微弯起来。刘汐无条件信他,刘汐聪明省心,刘汐……哪儿哪儿都好。
他抱起刘汐,将她娇柔纤细的身子慢放进箱子里。箱子竖立着,里面有个一字型的软垫,人坐上去,就像坐在小马扎上,箱子内壁还有一个把手。
待刘汐坐好后,刘暰给她套上U型枕,“好几个地方都是通风的,外观看不出来,你睡一觉,很快就到了,别担心。”
“把我的包拿来吧。”刘汐说完这句,就闭上了眼睛,又轻声嘟囔:“那包一看就是女款的。”
刘暰忍不住笑道:“宝贝,你真挺适合当女特务的。”
他把自己的帽子和刘汐的帽子都塞进那背包里,一起交给刘汐拿着,待把箱子关好,就给郭诚打了电话。
不多时,R107按了门铃,刘暰在她的引领下,推着大行李箱,走到了这间医院的另外一个秘密入口。
这个入口的门很大,门开启后,是一间空荡荡的仓库,一辆大型的豪华保姆车停在门前,郭诚已把车门拉开。
车也是改装过的,行李箱可以直接推上去,并且能在车内固定住。
刘暰手扶着身旁的箱子,报了那间酒店的名字,快到目的地时,他给彭霄翊打了电话,那边接的也很快。
车子停在距酒店正门稍有段距离的僻静地方。
刘暰一路都在闭目养神,直到郭诚要驾车离开,他在分别之际诚心道了一句谢,又更诚恳道:“减减肥吧,诚哥,退休不褪色啊。”
郭诚哈哈大笑,“小兔崽子!”随即他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刘暰看见彭霄翊刚走出酒店大门,便冲他吹了一声口哨。
“刘汐呢?”彭霄翊步履不见醉态,一开口倒着实能听出懒洋洋的醉意。
刘暰拎着彭霄翊的胳膊,把他的手放在行李箱的推杆上,“小心推着,上去再说,要是遇见熟人……”
“知道了。”彭霄翊摆摆手,一推便皱眉,“这么沉。”
刘暰撇撇嘴角,嗤笑道:“就你最废,还不多练练。”彭霄翊的确是他们五个人里身手最菜的,但即便如此,参考他的行当,比如哪天碰上三四个医闹的,只要对方不拿家伙什,根本伤不着彭霄翊半分,这一点刘暰很清楚。
两人并肩穿过安静的大堂,路遇的酒店工作人员尤其是女性,无不对二人悄然多有注目。
那行李箱的构造,其实参考了机场手扶推车,外观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箱子放在推车上。彭霄翊本就饮了酒,再加上箱子的特殊构造,因此一直没察觉箱子的内容物有异。
进了行政楼层的专用电梯后,刘暰打量着彭霄翊,见他双目通红,全然不似平日里标准的“老郎中”式的睿智老成的那双眼,不禁纳罕道:“你丫到底喝了多少?”彭霄翊今天有点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