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凳那里,嚷嚷着让闻琴帮他点歌。
闻琴叼着烟,玩笑道:“就这么干唱啊,太素了。刚才我都不稀罕批评谭铭浩同志,上个礼拜在他老相好的场子里玩儿的那么大,今儿晚上装得像个正经人一样,你可别跟他学坏了哈。”
谭铭浩从卫生间出来,一听这话,几步就迈到桌子旁,拎起一瓶香槟,指着闻琴笑骂:“就得湿着唱,赶紧的,谁不湿谁是孙子!”
“砰——”
谭铭浩一脚踩上桌子边沿,像端机关枪一样端着香槟朝闻琴喷射过去,闻琴大笑着做出中弹之后身体抖动的姿势,把一众女公关往香槟酒火力最强的地方推,尖叫声、笑骂声不绝于耳。
刘暰大笑着吩咐人又拿来数支香槟,自己两手各拎一支,走到立麦那里,分了常清晏一支,两人一起晃动着香槟,又同时凑近麦克高声倒数:“Three,Two,One,Fire!”
一场香槟大战,唯有彭霄翊勉强幸存,他始终懒洋洋坐在沙发一端,只被溅到了少许。
“这他妈才叫湿!”刘暰笑着揽住常清晏的膀子,瞥到常清晏正哈哈大笑地看闻琴的狼狈样儿。
女公关们虽都护着脸,但衣服和头发全是湿淋淋的,便是脸上也难免受牵连,本都想着赶紧去卫生间收拾一下,却被拦住了。
“防水妆啊?这没意思。”闻琴叫服务生拿来一打方巾,擦着自己的头脸和胳膊,又吩咐女公关们把口红都擦去。
彭霄翊再没看那吧台小女服一眼,只是自斟自饮,又扬声对常清晏笑道:“这下子全湿了,晏晏快唱吧,让铭浩和小禽伴个湿舞。”
闻琴拿过先前他放入小纸条的筛盅,让女公关们各抽了一张。纸条上只有数字,分别是从1到5。
美女们抽完了,纸条又被重新放回筛盅里。谭铭浩和闻琴各抽了一张。
刘暰押谭铭浩胜,彭霄翊和常清晏押闻琴。
谭铭浩抬手把嘴里的半支烟拿下来,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虚点着彭霄翊笑骂:“你他妈不压我,输死你!”
彭霄翊笑着一摊手,“跟你没关系,你抽的那个不行。”
刘暰不服,问彭霄翊:“是不是这么邪乎?这他妈就能看出来?你丫别装神弄鬼的。”
彭霄翊挑眉,做出一个“等着瞧吧”的气人表情。
谭铭浩和闻琴,分别与刚才自己抽中的女公关面对面。四人站在大屏幕前。
常清晏点了一首粤语慢歌。他发音标准,嗓音浑厚,唱这首暧昧迷魂的歌再合适不过。
音乐一起,两对男女立时做出了拥吻的姿势。
闻琴那一对儿,站在常清晏的近旁。常清晏一手扶麦,一手抬起。
刘暰站在谭铭浩身旁,也抬起一只手。
彭霄翊发令,刘暰和常清晏分别用手捏住了两个美女的鼻子。
常清晏嘴里唱着那动人的歌,眼睛盯着闻琴和女伴交缠不休的唇舌。刘暰自然也是监考,既认真又严格地看着在自己眼前激吻的谭铭浩和他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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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文,按PO18计数,共6262字)
东东唱的是《哪吒传奇》的片尾曲。
花环=乾坤圈,皮带=混天绫,两个烟灰缸倒了酒点燃=风火轮。
能点燃的洋酒就那么几种,按照东东他们的消费水平和习惯,是不太可能点那几种酒喝的,所以他格外叫了酒,专门放火用的。
前面一两章写过了,谭铭浩自己亲口说的,他自己也嫖,包括他在内,五个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都说了好几次嘛,我不会突然写什么让人意外的情节,都是有先兆的。但我看小伙伴们,自从小谭登场,对他还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