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就是给面子”的形容,倒也不以为意,少年人排斥学校在假日安排集体活动,也不算难理解,只是轻声道:“你们学校安排的活动都挺有意思的,每回都有干货,我高中的时候就没这些活动,当时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想想,你们学校这样也挺好的。”刘汐一直念公立学校,初中高中都是重点校。
刘暰一边吃着一边点头“嗯”着,瞎应付一气,半晌没听见刘汐再说话,一抬头,见刘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便冲刘汐一挑眉,“嗯?”
刘汐柔着声音缓缓说:“我喜欢听你讲每回活动见识到的东西,因为很多都是我接触不到的或者不熟悉的。比如这回吧,你说要去环保工厂。我们这个专业,跟环保也有关系,室内环境、环保家装材料、家居节能什么的,你去好好看看,也许跟我学的就有关系,我多知道一些,只有好处。再说就算不挨边儿,可能你以后做什么项目或者跟人谈事儿,今天这个活动中你看到的某个东西或者听到的某句讲解就有用,你去都去了,就认真……”
“我这吃着早饭呢,你给我上什么课?”刘暰打断刘汐,粗粗地叹了口气。
刘汐被顶了这一下,喉头一梗,强压着早已乱七八糟的坏心情,柔声说:“我又没说那些爱护地球、保护环境的大道理,那些道理你从幼儿园就开始接触了,我说的只……”
“行行行。”刘暰皱着眉,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渐渐抿紧了唇。
刘汐默了片刻,嗤笑一声,“你也不用嫌烦,我说也说不了你多久了,我说的话,你有多少真的听了,多少当做耳旁风?不过也怪我自己没数儿,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往后有一天我不说了,我这个人彻底完蛋歇菜,你耳根子也就清净了,你别急,都是早晚的事儿。”刘汐边说边站起来,抬脚就走。
“你有病吧刘汐?你回来,给我坐下!”刘暰低喝着,腾地站起来。
刘汐根本不听,走得更快,却被刘暰从后一把拽住胳膊肘。
“这大清早的,你他妈犯病了啊,我不都说行行行了吗,你还想怎么着,嗯?!扯些没用的屁,净他妈没事儿找事儿!”刘暰把刘汐整个人扳过来面对他,低头冲着刘汐一通吼。
刘汐仰头看刘暰,轻快道:“我是有病,对不起啦。”
“你别蹬鼻子上脸,刘汐!”刘暰两手抓握着刘汐的胳膊,把刘汐牢牢拘在怀里。
刘汐胳膊吃痛,使劲挣扎着想摆脱刘暰的禁锢,“放手,刘暰你放手!听了见么!我叫你放手!”刘汐一声比一声提高了音量,脸上的笑也没了,阴云渐渐笼罩她面庞,她眼里的怒火并不输刘暰。
刘暰半拥半拖地把刘汐带回茶几旁,强把她往地上按,“我他妈叫你坐!”
刘汐挣扎得更厉害,就不肯坐,“疯子、疯子!你起开!”
“不坐?行!”刘暰把刘汐猛地抱起来,“不坐你就给我躺着!”
他把刘汐往床上不轻不重地一扔,站在床边,怒火中烧。刘汐但凡一起身,他就把她重新按回去,反复几回后,指着刘刘汐恶狠狠地警告:“你再起来一回试试!”
刘汐气喘吁吁地伏在床上,身子沉得不想再动半分,良久,突然自言自语:“我敢试么?我不敢。”
“你说什么?!”
刘汐自厌地轻笑一声,“我人也没能走,就老实待在这儿了,你想怎么样?”
刘暰本就宿醉又缺觉,这会子只觉从额头到脑后全像被火燎着一样又疼又燥,“你问我?我他妈得问你,你想怎么样?大早上的你叫我起,我起得痛不痛快?我本来就不想去那个狗屁活动,你在车上说了一嘴,我也好好好。刚才吃着饭呢,高高兴兴的,就一个破活动,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在那儿长篇大论的,我不也听着呢?最后我他妈是不是说了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