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握捏弄她的双乳,指缝间夹着她的乳头,一时轻一时重。
刘汐紧紧闭着眼,虽是站着,却仿佛头脚倒置,也许是急饮的烈酒,也许是刘暰的撩拨,又或许,是他那已经半硬的性器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所发出的无声而高亢的信号,当刘暰把她打横抱起时,她在他怀里抬眼看他,视线都是朦胧的,眼里有水汽,就像她夹紧的双腿之中那隐秘之处也早已泛了潮意一样。
一个多月没能真正和刘暰肌肤相亲,她的渴望,一触即发。
刘暰把刘汐搁到床上,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先前那点还算争气的理智,便随着这样的姿势一点点不告而别。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多么渴望刘汐,刘汐不会明白,刘汐只能看到他努力掩饰后的假象,他现在与刘汐唇舌交缠、激情深吻,刘汐的胳膊环抱着他的脖子,刘汐的指缠绕着他的长发,他指间也有刘汐的发,他竭尽所能让这深吻看上去就是深吻而不是撕咬或吞噬,可是他想吃掉刘汐,是那种真的想把她作食用的“吃”。
他太渴望得到刘汐了,渴望到爱欲性欲直接转化成食欲。他当然没有真的尝过饥饿过头的滋味,是刘汐让他有了这样的体验。他的心怦怦直跳,生怕刘汐察觉他诡异的亢奋。
刘暰扒开刘汐的睡袍,埋首她胸前,吻着舔着她的乳,探手到她的下身,伸进她的内裤里,轻车熟路地揉按捏弄她的阴蒂,间或,修长手指在她肉缝间滑动,果然她一日既往早已湿了,只是大小阴唇夹裹得太紧,爱液积在穴口。
刘汐紧紧拥抱着刘暰的脑袋与肩背,不住地弓身,把胸乳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小腹不断地收缩,穴里空虚难耐又痒得要命,阴蒂快感更是层层叠叠累起来往身子四处送,喉咙也是更紧了,挤出声声细而媚的呻吟。
刘暰一向是顶爱听却又听不得刘汐的叫床声,她平时说话声音就柔,叫起床来既娇弱可怜又骚骚的,而此刻他本就已用了全力去守住那残存的神智,她的媚叫却从四面八方攻过来,逼得他只想离那勾魂的声源远一点儿,湿热的唇舌放弃她的乳,大手粗鲁地扒下她的内裤,急匆匆跪在她两腿间,低头吻上她湿漉漉的腿芯儿,手指搓着她早已充血的阴蒂,舌尖顶进她又热又紧的小穴里插弄,插得虽浅却快,又舔弄刺激她的处女膜。
遭了这样一通急攻,刘汐连声娇吟着就到了顶点,身子颤栗不已,小穴急剧收缩,淫水随之大泄。
她紧紧闭目,脑子有短暂的空白,快感余味在体内荡漾如春水涟漪,待涟漪渐渐平复,这才睁眼寻人,只见刘暰挺直着上身跪在她两腿间,睡袍已然脱了,赤裸的身体,勃发的肌肉,遍布全身的细碎的汗珠,被汗打湿的长发有几绺就弯弯曲曲附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是说不出的狂野性感,而他正略微垂首,做着一件迅速将她再次点燃的事——他正在给自己戴安全套。
她现在回想起来,方才她和他紧紧抱在一起时,的确能感觉到他的睡袍口袋里是装着什么东西的,而他那坚硬的性器更是无时无刻不在隔着两层冰凉提醒着她,他有多么火热兴奋。
刘汐看着刘暰的下腹,刘暰的文身又多了一行,是今天的日期。她不知道他是提前多少天就去弄的,总归是在近一个月内的。
她其实并不想让刘暰这样做,她不需要刘暰在身体上打下这样的印记,可是此刻看到新文身,她毫不意外。
其实今天这个日子,即使刘暰不记录在肉体上,也将永远永远铭刻,在骨、在髓、在血脉,在有生之年,在她,在他。
一阵说不出的慨然后,刘汐把视线焦点又转回刘暰那双筋骨分明的修长的手。
刘暰戴安全套的动作既生疏又认真,在她看来仿佛用了不小的力气,一个劲儿地把套子艰难地往他的根部方向撸开。
从前也好,今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