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在哪个夜场玩。
二,等他磕上药了想办法哄他离开场子去开房。
三,路上抓他个酒驾毒驾。
四,曝光他被抓的消息。
刘暰:“这不比警察抓小偷儿好玩多了啊!”
闻琴哈哈大笑,自领了“步骤二”,对刘暰道:“我也不用沾他的边儿,这种档次的想跟我玩儿根本不够格儿,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能钓他的鱼饵有的是,而且就找那种不嗑药的鱼饵,遇到临检也不怕,保管全身而退,叫鱼饵都想不到我在这里面儿还有戏呢。”
“步骤四”自然是常清晏的,但他犹不满足,“也给我安排个第一线干干吧,就干幕后,太没劲了啊。”
彭霄翊笑着说:“也不能搞得太突兀。”
常清晏:“小瞧我?我家那份报纸,最近副版在做一个专题报道,本地普通人夜间岗位生活,都一个多礼拜了,不同的职业,一直得持续到月底。一线记者采访报道个夜间执勤的人民公仆,不远不近地拍个照片,嫌疑人的面部打上码,车牌打上码,作为配图,有什么问题么?然后正好有热心群众看到这个报纸,觉得这车这人眼熟,匿名发到学校的论坛和贴吧里,突兀么?”
玉阑晚报是本地发行量最大的纸媒,常清晏每天都得看,这是他的功课。
“不突兀、不突兀。”刘暰边听边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