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良为娼,放开我!”水灯扭着身子抗拒,就是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旁边两个宋美柔的手下体型高大彪悍,水灯如同一只柔弱的小鸡被拎着走。
她真的生气了,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挣脱不开,她只好一口咬在右边大汉的手腕,那人被咬痛松了手,她又去咬另外一边。
这被咬的大汉,见她又要咬人,伸手就是想来个一巴掌呼上去。
要是这一大巴掌真伸过来,不是掉一颗牙齿,那就是脸也要肿上个半个月。
林路慌忙拦住,“不能打,四爷吩咐了,脸千万不能打。”
宋美柔见阵,往水灯腰上掐了一把,“伺候男人不是什么难活,真的娼干的活可苦多了,你只不过陪人跳跳舞,喝喝酒,票子就赚来了,比娼可不知道好多了,别不识相。”
水灯腰上的细皮嫩肉被这老巫婆恶狠狠拧了一把,瞬间老实起来不挣扎了。
怎么可能呢?岑沅为什么要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