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法,眼看交期近在咫尺,如果过了交期他们再拿不出赔偿的话,房子就得充公以做抵债,如果是单身一人的话那还好,但无奈他们个个都家有老父老母,娇妻稚儿,没了住所叫他们如何生存?
最后几人都得不到解决的办法,竟纷纷都吊死在庄园的槐树下,这件事后来闹的大了,连京师都知晓这件事,最后就有个贤明的大人,出来彻查这件事,知道事情的真相,把个一腔正义之气无处发泄,下令严办了那个狗官暨主管,这件案子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只可怜了春花的妈,在知道了春花爹吊死的讣告,当场就昏了过去,醒来后整整大哭了一夜,她本与春花的爹感情很好,如今知他己死,就也存了个想追随他去的意思,当晚,月圆时分,拿了一条白绫悬在屋梁上,春花妈心已死,竟是毫无留恋的吊死在自己屋里。
第二天被人发现,送下来已经没气了,送至官府处置,这位新上任的大人知道她家的事,对于这样的人间悲剧,也只是叹了口气,不做评论。
只可怜春花,才小小年纪双亲就已纷纷不在,后来牙婆见她很有灵气,就把她抱了过来,只是谁又能料到她最后又被主管的上头老爷给收养了呢?这正应了那一句:风水轮流转,只是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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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花還小,自然還搞不懂抱著她的人在高興個什麼勁,不過,看到他在笑,小春花下意識使然也跟著笑了起來,小手還忍不住捏起他的臉頰玩。
王有財看著春花這麼高興,自己也很滿足,用手颳了刮春花的鼻頭,笑道:“小傢伙,怎麼這麼高興?是不是知道我給你取了新名所以才這麼高興?”
小春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不過她似乎能感覺到,眼前的男子並不是壞人,所以她咯咯的笑著來回應他的話,逗的王有財哈哈大笑,滿意極了。
小春花就這樣被王有財給收養了,光陰似箭,一晃十二年過去了。小春花也從一個牙牙學語的小奶娃成長為十五歲的少女。
在這十二年之內,王有材對春花可謂是無微不至的好,甚至好到每次都讓妻子感到微微吃醋,內人每回問他緣故,他總是淡笑著就將這話給岔了過去。
小春花五歲的時候,第三子、二女宇衡、菱珠先後出世,時直春日,小春花已經很有當姐姐的風範了。
六歲時,王有財終於忍不住偷偷將春花的身世告訴夫人,原來春花的爹媽早年都是王有財莊里的一個佃戶,本來兩口子日子過的還算不錯,但後來天降災禍,那年到了秋收時分,無奈下了幾天幾夜的大雨,毀壞莊稼不說,一日午夜,突然發起了大水,那些收成還來不及割收,地里的莊稼幾乎是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沒有莊稼自然就沒有收成交差,那些佃農又大多都是一些沒什麼見識的鄉愚,見莊稼地毀壞,一時之間,幾乎人人都成了無頭蒼蠅一般。
後來佃農們聚在一起商議著該如何解決,按理說,這樣的事實屬於天災,與他們無關,就是他們也該得到一些補償,畢竟佃農們也是要吃飯的。
佃農們商議好了,就決定一齐去找主管,但又誰知此主管卻是個一毛不拔的小人,見他們說的句句有理,絲毫不為所動,心裡想著:如今他們幾個人都一條心的向我討債,我萬萬不可當面把話說直了,這可對我沒什麼好處,我何不來個先發制人,叫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主管在心裡盤算好了之後,裝腔作勢的又同他們好說了一陣,又說起這件事需等查證清楚才能了事,以免有人想魚目混珠,妄圖騙取錢財,眾人聽他說得如此,哪還有人不明白的,這分明是懷疑他們偷斤減兩。
一夥人心裡都不滿,但又找不到理由來反駁他,只得又悻悻的等了數天。
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主管把他們叫去,竟是一口咬定說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