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回、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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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回

    方榕接過那條項鍊,無不珍惜的捧在手裡,珍珠光滑的觸感令她很是喜歡:“多謝二爺。”

    王詡安見到這副光景,內心的波瀾微微鬆懈下來:“這點小東西無須放在心上。”說完,男人便轉過身跨步走出房門。

    王詡安出了旅社,叫了輛洋車,車夫一路拉著到達南匯縣,由於王詡安這次來南是購置娶親要用的用具,又正巧南匯縣有他一個舊友是開雜貨鋪的,雙姓歐陽名瓀,字季福,這次也可以正好借著採買特來拜會。

    走了約有幾里路,王詡安依稀還記得歐陽貴府應該是在杭州灣的近畔處,循著記憶找到住所,只見是一所典型的江南式合院,佔地面積約三畝大,門前貼著一對楹聯,是五言絕句兩首,左題為華夷兩相和,右題為豈當天下亂,匾額題為天之所在,王詡安逕自吟了一遍,吟到末尾,恰好大門開打開,一個年紀約三十歲的管家模樣的男子露出頭來,見到王詡安立在門前,不免嚇了一跳。

    “足下是?”男子開口就打著一口蘇白,警惕的上下看了他一眼,見他衣冠楚楚,周身透著文人氣息,戒心逐漸放了下來。

    王詡安不慌不忙地將自家來歷及此次拜訪一事告知眼前的人,男子聽了,登時就了然大笑道:“真是來格勿巧,尊駕所講個格位歐陽先生,早已於本年春格時候便已搬走哉介,如今格所宅子,還是在歐陽先生沒搬走之前轉於倪家老爺格。(真是來的不巧,尊駕所說的歐陽先生,早已於本年春之際便已遷居,如今這所住宅,還是在歐陽先生尚未搬遷之前轉讓於我家老爺的)。”

    王詡安聽罷,面露驚色,暗想這季福居然搬走了,那他為何不之前寫信而告知我一聲呢?這可真是奇事。

    “原來如此,那敢請教閣下可知他搬到何處?如若知道,還請閣下望告知在下。”說著,王詡安深深打了一恭,男子見他這般嚴謹,倒也不好不說,說了一串地址,王詡安道過謝后,便告辭而去。

    原來季福竟是搬到租借地方去了,王詡安按著男子給他的地址,又坐車一路往租借奔去,光這一趟行程就硬是花了半天時間,待到租借地方時,天已將近薄暮。

    進入租借地方又是另一個世界,真真兒的與內地大不相同,所到之處無不都透著一股跨洋的味道:道路兩旁洋人很多,也有一些穿著洋服的留學生,扛著火槍的軍官,以及拉洋車的車夫絡繹不絕,街道上一片熱鬧非凡,王詡安瞧著這副場面,忍不住喃喃道:“真是想不到上海短短幾年竟有如此的大的變化。”

    想不到他這話卻被車夫聽到了,這車夫即是本地人,無意中聽到後座客人的這番議論,竟忍不住開口回道:“客人耐是勿知道呀,倪篤上海縣從前可煞偏僻格小地方,自通商後倪篤上海就變哉,如今倪篤上海格格些新奇玩意兒,一塌刮子是從洋人們手中得來格介。(您是不知道呀,我們上海縣從前可是偏遠的小地方,自通商後咱們上海就變了,如今咱們上海的這些新奇玩意兒,大都是從洋人們手中得來的。)

    聽見這話,王詡安又往四處隨意看了看,道路兩旁的洋樓洋行無不都充滿著新鮮,很快他們就步入街道中央,人潮也漸漸多了起來,中間有一條蜿蜒曲直的鐵路,旁邊豎著多個電線桿,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玩意兒,王詡安內心有種奇妙的心情。

    按著地址找到了季福的現居所,給了車夫兩個銀錢,王詡安抬起頭來,只見是一幢新式樣的小洋樓,約有二層多高,正抬腳上去,恰好此時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子逕自下來,兩人正好碰個對面,女子見到王詡安微微一愣,很快就想起是誰,驚道:“狗子哥?”

    身為一個上海人,能寫方言真的超開心(^o^)

    下章應該要上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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