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她若是不在了,姐姐该如何,她不敢想。
不一会儿,酒坛空空如也,她把空酒坛摔在桌上,朝老板吼道:“我的酒呢,上酒!”
老板不敢怠慢,生怕这个女子拆了他的酒店,他抱着两坛子酒上前,却被一个白衣男子止住,他温柔的看着那醉酒的女子,温言相劝道:“龙姑娘,喝酒伤身,别喝了好吗?”
卿绾疲惫的抬起头来瞧着跟她说话的男人,可惜人影一直晃动,她只瞧得见白白的身影,她不爽道:“你晃动什么啊,我都看不清你了。”
男子笑道:“你醉了,我们先喝喝茶,解解酒好吗?”
卿绾冷道:“喝茶,我看你在茶里面下了药想毒死我。”
男子低低道:“你帮了我,我怎会害你?”
“我帮你?”卿绾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不由得的哈哈大笑起来,“我看起来像个好人吗?”
“姑娘忘了吗?那日在桐下城的天香楼,你帮我解了燃眉之急,后来我天天去天香楼等你,你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男子怅然若失的说道。
“你?原秋墨?”卿绾大惊失色,连带着模糊的人影也变得清晰了,站在眼前剑眉星目的白衣男可不就是原秋墨吗,他缓缓勾起唇角,如墨的长发被白带扎至脑后,清冷孤绝的容颜浅浅一笑,似要勾魂夺魄,引诱着众人飞蛾扑火。
“看来姑娘还记得我。”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她凄然道,手中的空酒坛猛地向他砸去,他微微侧身,酒坛在身后的墙上应声而碎。
“姑娘这是?”他微微蹙眉。
“我?我要砍死你这个负心汉!”卿绾双目泛红,狠狠道。
卿绾毫不客气拾起边上的凳子、茶杯全都向原秋墨掷去,他身形矫健的四处躲闪,长袖一挥,瓷杯卷入袖下的手中,卿绾见这招没用,自己还被他左右忽闪的身形给眩晕了,她怒道:“有本事你别躲。”
原秋墨也不恼,冷静的说道:“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姑娘这样生气。”
见他这样说,卿绾反倒沉下来,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原著里面的事,姐姐现在也没有爱上他而变得不可理喻,她这样无理取闹实在没有道理。
她放下凳子,无力的往外走去,老板早就缩在角落里,大气儿也不敢出。她抽了抽嘴角,想到那个金元宝足矣抵清她砸的这些东西,也没有提补偿之事,踏出门时还顺带捎了一坛子酒。
原秋墨见她心不在焉,掏出一些散碎银子递给老板,就急匆匆的出去追上她。
卿绾提着酒坛懒懒的在街上闲逛,原秋墨担心的瞧着她说道:“龙姑娘,你喝了这么多酒,身体没事吧?”
“我千杯不醉的。”她可没吹牛,这是事实,除了喝多了会头疼,醉是不可能的。
“那……酒多毕竟伤身,咱们还是去喝点醒酒汤吧。”他坚持到。
卿绾冷冷的勾起嘴角,微微笑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吵。”
他一怔,低低道:“没有……”
“那现在有了。”
原秋墨剑眉微蹙,眸色一冷,似是想反驳什么,但看看卿绾淡漠无神的脸,有些犹豫的住了口,老老实实的跟在她的后面。
邺城的城中心有一个湖泊,听说湖的四周栽满了垂柳,卿绾沿着主道慢悠悠的向湖那走去。
傍晚的湖面碧波闪动,红艳似血。卿绾盘腿坐在柳树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原秋墨也席地而坐,挨在卿绾的身旁,卿绾不喜有人离她这么近,她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他又默默的挪开一些距离。
他小心翼翼开口:“龙姑娘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
她抿了一口酒,淡淡道:“我不姓龙,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