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反驳道:“你说什么?”
“呵……”他淡笑不语,紫黑的阴茎在粉嫩的花穴中狂热的抽插,她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抽插时隐时现出一个小包。
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得他愉悦无比,没有淫靡的水声,除了蓬乱褶皱的锦被,连床单都干净的不像有人交合过一样,想象他正在插弄她的后庭,一股对未知的猎奇新鲜感和情欲的放浪交织在一起,原秋墨性感纠结的背肌布满了奇异的红潮。
卿绾被他撞击的连情话都编不出来了,被一根棍子捅的真的快要反胃,可是又不能这样吐出来,只得勾住他的脖子,低哑的娇喘着。
心爱的女人在他耳边娇喘连连,他撞击的幅度更加迅猛,臀肌有力急切的张弛收缩,恨不得将花穴捣烂戳穿,可润滑膏在他有力的戳插下让干涩的花穴越发具有弹性,无论他怎样用劲,花穴都能应付自如,温柔的包容他猛力的冲撞。
“娘子,你看看你没水我都插不烂你,你是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行!嗯?”一想到娶她的是其他男人,他心里就烦躁的不行,想弄死与她有关的任何男人。
“不……”听到她的反驳,让他薄唇微微弯翘,“我其实更喜欢和女人在一起。”
他刚刚还欢喜的内心猛然被浇下一盆凉水,他作恶的在他的宫颈口重重的戳了下,咬着她的脖子阴狠道:“你想都别想。”
他抱着她的双腿搭在肩上,压着她腿抱住她脑袋,与她缠绵的吻了起来,两人的唇间发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他身下的顶弄也渐渐加快。卿绾颇为配合的抬起臀部迎上他的顶弄,花瓣被他两颗又沉又大的囊袋撞得发红,白皙的肌肤然后运动的红润,却不是情欲交织的缠绵淡粉,原秋墨挺想听见她忘情搂着他脖子的欢愉声,花穴有了一点点湿润,是他动情时渗出的精液,白色的浊液随着他的捣弄粘在他的阴茎上,跟着粗壮的柱身进进出出,在花穴口留下淫靡的白痕,他喜欢与她燕好的感觉,被情欲控制的滋味比他醉心于武艺更令他回味无穷。
他把她摁在床上,胯下凭借本能的索取狠插撞击,男人粗哑的喘息在黑夜的久久不息。
————————————————————————————————
卿绾吞下那颗黑漆漆的药丸,问道:“楚寻寒回来了吗?”、
鬼神医正写着药方,心不在焉的回道:“不知道,药材是他派人送来的。”
卿绾有些不自在的望向窗外,既然药材已经寻到,他为什么又不出现呢?还是他受了重伤?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反正他们也没可能在一起,最好也不要相见,她徐徐饮了一杯茶,把想问他情况的话语又生硬的憋回了肚子中。
她掏出一块玉牌,递给鬼神医:“你把这个送到东城门口的一家成衣坊那。”既然要断,就断的彻底吧,暗影她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的纠缠,她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纵然有鬼神医的细心救治,可她身体各个器官却在日益枯竭,有时候走不了多远就累的心慌,捂着心尖喘着的次数比她过去生活呼吸十几年的次数都多。
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鬼神医接过玉牌看了看,揣进了怀中:“我今儿下午就找个机会出去。”
卿绾又提醒他:“对了,我父亲的事……不要让我姐姐知道。”多个人知道也只能徒增悲伤,更何况卿绾心中始终对父亲下毒一事心存疑虑。
鬼神医神色难辨,他忍不住唉声叹气:“这事儿估计我也瞒不了多久,你姐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得住她。”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爹已经死了。”卿绾明媚的脸一沉,冷冷道。
二皇女原星妍送来了一个玉枕,说是几年前亡国的小国洛都的皇室御用之物,有安神之效。
“皇嫂,你这几日神思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