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咕、叽咕”的水声交织着,卿绾张开小口无声的呻吟起来。花穴被两个男子轮番肏弄的红肿淫亮,花穴口和股间涂满了男子的白浆,二人的身子紧紧黏在一起,远远可见男子的臀部不住的抖动。卿绾被他压在身下猛插了良久,他才将她翻个身子,扶着湿漉漉的阴茎从背后贯穿她。
卿绾挣扎了一会儿,想躲开他的进攻,却被他紧紧扣着纤腰,逃离不得,她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在他插入的一瞬间,难耐的嘤咛一声,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被压在他长腿下的两条儿细腿也不由的绷紧蹬动,仿佛想逃离男人强势的插弄。
暗影撩开散乱在她身后的长发,扣住她的下巴,伸着舌头与她缠绵的亲吻在一起,舔弄她的牙齿和香舌,大掌用力钳住身下人纤柔的腰肢,不如她脱离分毫,肌肉贲张的身躯发狂般的在卿绾的花穴不停的抽插顶弄发泄着兽欲,小腹下粗硬的毛发摩挲刺弄着她的绵软的雪臀,将她撞的如惊涛骇浪中的孤叶,黏腻的蜜液从二人交合处溅出,喷撒的到处都是,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如缕。
男人就这样将女子压在床榻上,交缠的身躯抵死缠绵,不知过了多久,花穴收缩不断的紧致使的阴茎几欲喷发,胯下被花穴绞索阴茎突然涨大,阵阵酥麻快感从小腹不住传来,刺激得暗影双手紧抓着卿绾的雪臀,动情在她的肩后亲咬,在一阵狠插猛送之后后,暗影兴奋的一声低沉狂吼,龟头重重的顶开子宫口,臀肌贴近了她的雪臀猛的颤抖起来,一股脑儿将储存一年精液射在卿绾的子宫深处……
暗影压在她的背脊上轻喘了一会儿,便翻身下来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女子身上的体现混着檀香笼罩着他,微软的阴茎从花穴滑落,淫靡的白浊汩汩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坚硬的胸膛与她柔软的椒乳顺势相贴,柔软的让他不禁舒爽的长叹。
卿绾早就被他插干的神志涣散,她迷迷糊糊搂紧他的手臂,沙哑道:“别离开我,我怕……”
暗影闻言,内心酸楚不已,早就猜到她这一年必定是收到不少折磨,可听她亲口向自己承认,让他身子一颤,手臂上的力道更是收紧了几分,他唇瓣不住的摩挲着她的额头,低低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第二日,卿绾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却见两人赤裸的身子相拥一起,她这次没中药,自是十分清楚昨晚发生的事,想不到她竟然会主动勾引暗影,她暗自轻笑,将自己的身子又往他的怀里塞了几分,与他亲密相贴,就像在桐下城她常做的那样,她并不后悔她昨晚的举动,封淮璟都有自己的白月光,她为什么不能有,嫁给他的是萧绾,她不是萧绾,更不是早就死去独孤卿绾,她如今什么也不是,她就算背叛他又能怎样,他会成为一个英明神武的帝王,但她绝不是他后宫中坐以待毙的妃嫔。
她勾引暗影,因为他最好掌控,只要给他一个甜枣,他必定肯为她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况且她身体也是喜欢他的,如今她一个残废干麻不好好的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慰劳它一下呢。
“醒了?”大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缓缓滑动。
“嗯……你不走不怕被发现吗?”她在他怀里伸了一个懒腰,又重新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缩回去。
“你不让我走,我便不走。”坚定的嗓音令她愉悦的眯起眼。
她捏捏他紧实的脸颊,懒懒道:“真乖。”
“绾绾,你的腿为何会成这个样子?”他犹豫一会儿,终是说出心中深藏的不解。
卿绾也没打算拦着他,便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他。除了独孤萧何的身份,只说萧公公是父亲的人。
“华瑶依是吗?”暗眸阴沉诡谲,如山雨欲来的压迫之感,“我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他恨极伤她之人,可震怒之中却又带着一丝难辨的庆幸,绾绾为了北晋是绝不会与他私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