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爬起来,拔出半软的阳物,掏出帕子清理下身后,才解开禁锢着她的手腕。
卿绾忍着下体的不适,一把扯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条,反手就是对暗影的脸上一巴掌,他没有躲开,被她打的偏过头去,捂着脸良久,低低笑道:“你现在有多恨我,那我之前就有多恨你。”
卿绾绝望了,又是一个疯子,疯子遇到的太多,她已经不奢望传说中美好的爱情了。
她冷漠的看着他,说道:“滚。”
他目中露出丝丝哀痛,缓缓道:“今晚宫中会宴请他国使臣,等半夜御林军守卫松懈之后,我就带你悄悄离开。”
卿绾在他走后,将枕头下的匕首藏进怀里,轻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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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椅子噤若寒蝉的立在卿绾的身后,恨不得将头缩进衣领中,萧夫人自从知道摄政王会在在今晚宴请燕王殿下以后,便再也没说过话,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三分讥讽,七分惘然。
卿绾郁郁吐出一口浊气,垂下头,沉吟道:“既然王爷怜惜我腿脚不便,不让我出席,那我就不去了。只是萧公公可有再找过你?”
小椅子压低声音,恭敬道:“回夫人,萧公公并没有再找过奴才。”
她轻轻的点点头,对他和颜悦色道:“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小椅子退下后,卿绾颤抖的抓住自己冰冷的手腕,手腕麻木的僵直冷硬,她咽下涌上喉间的腥甜,嘴里苦涩一片,原秋墨……秋墨……西凉的大臣这么多,为什么女皇会派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