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滚烫的鲜血。
岚瑜眼中满是怒意:“所以你要杀人灭口吗?”
卿绾笑笑:“我说话算话,说了不会杀你便不会杀你,可我只是指我一个人,若是我身旁的这个男人要杀你,我也没有办法。”
岚瑜沉默良久,黯然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暗影上前用内力震碎了她的七筋八脉,让她饱受骸骨震碎之苦,断了她练武的筋脉,又废了她的武功,用绳子绑住了她的四肢,将她一个人留在树林深处。
之后,暗影问她:“为何不让我杀了她?”
卿绾无奈道:“她也并未杀我啊。”
“那为什么不让我断了她的脚筋。”
卿绾凝视着暗夜无光的远处,思绪也似乎飘向远方:“如果让我在残疾和死做一个选择的话,我会选择死。”若不是父亲和苏叶,她恐怕真的会撑不下去。岚瑜说到底也是个苦命人,但卿绾并不会忘记她加之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她是使自己残废的刽子手,卿绾不会容许自己放过她。所以她给岚瑜选了这样一条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愕然,握住她的手,疼惜的望着她。
卿绾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笑道:“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你要带我去哪?”
暗影道:“城外五十里地有个小村落,我们在那待一晚。”
卿绾惋惜的看着他,无奈的说道:“可能今晚你会在这过一晚了。”
他脸色渐渐变冷,僵硬的嘴角缓缓张开:“绾绾你不跟我走吗?”
卿绾随意的说道:“你还记得拍卖会上,苏叶给你们下的那种软筋散吗?我给你下的就是这种毒。”
这毒是父亲托人带给她的,父亲在宫里不光只有小椅子这一个内线,还有其他人,他们分散开来,悄无声息的潜伏在暗处,只等父亲的一声命令才在阳光下现身。
卿绾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替她打扮的小宫女是父亲的人,小宫女将这个软筋散交给了她,让她利用暗影逃出去,并让她在事成之后下毒于他。令卿绾有些后怕的是,看来父亲对暗影什么都知道。
到时候,他会派人在城门口守着,等他们一出来,就偷偷的跟着他们。
等暗影不能动弹之后,再将她带走。
卿绾刚一开始想利用暗影,没想到他反而主动要带自己走,她于是将计就计,演了一出扰乱他视线的戏码,顺便解决掉原秋墨。
暗影很恨的望着她,月亮躲进乌云后,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他嘶哑道:“你真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卿绾笑道,笑颜灿烂生辉:“你从一开始就应该明白,我从来都不是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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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绾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努力忘掉脑海中暗影看着自己眸光中闪动的嗜血杀意,哎,又是一个想要杀她的人,真是令人不愉快的相处。她背弃了封淮璟,这下估计连封淮璟也不会这样简单的放过她。
为什么这些男人都不能学着好聚好散呢?
独孤萧何看了她一眼,说道:“魔教教主今日从地牢出来了,看来他神功已成。”
“哦。”卿绾淡淡的回了一声。
独孤萧何有些意外道:“你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何得有反应?”
独孤萧何语塞,缓缓道:“最好没有,你母亲生前最讨厌魔教的人。”
“爹,红烛还在宫中。”
独孤萧何长叹一声,闷声不语。
“爹,我们去哪啊?”
“南楚。”
“那苏叶呢?”
“你等会就能见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