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谨言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结实,高大伟岸的上身,连绵虬结的肌肉好似起伏波浪似的的小山丘。
他冷着脸看着从水里窜出来的女子,粗麻的衣衫被水浸湿后完全服帖的挂在她的身上,质地粗糙的衣衫包裹着她浑圆软绵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修长纤细的腿,小鹿受惊般一闪一闪的眸子惊恐的看着他。
她看起来就像被风吹散的粉樱,被人折辱后的仙子。
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卿绾瑟缩了一下,担忧的朝门外看去。却被卫谨言抓住手腕,朝桶外拉扯,腕骨传来痛彻心扉的痛楚,令她无力的朝桶外倒去,她撑着桶沿,忍不住哀求道:“卫公子,我求你了,救救我。”
卫谨言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漆黑明亮的眼睛牢牢攥住她的脸,冷冷的盯着她,不为所动。
手腕被他握的更加用力,钻心的疼痛似要捏断她纤细的腕骨,她忍不住悄声呜咽起来,带着可怜的表情,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但他仍是冷眼瞧着,带着沉默的阴毒狠辣,目光锐利逼人,冷的令人遍体生寒。
此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卿绾不得不破罐破摔道:“卫谨言,我独孤卿绾有恩必报,你再帮我一次,我绝不会亏待于你!”向卫谨言坦白,总比落在原秋墨手里面强。
突然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突然搂在怀里,冰冷的身躯贴合着他火热的肉体,靠近心脏处,是他近乎急速的心跳声,颤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膀,他极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声线,小心翼翼道:“你……你没死吗?”
可此时已经来不及解释,咚咚的脚步声像天雷一般,卿绾挣开他的怀抱,托着他的脸,若是让一个男人乖乖的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吻他!她重重的吻了上去,还带着他往木桶里拽。
她低低道:“帮我……他们要抓我……”
他听话的踏进浴桶,和她一起沉没在水中,伸出舌头不着痕迹的撬开她的齿关,搅动她嘴里的蜜液,又勾着她的舌头往他嘴里拽,贪婪的吮吸他渴望的一切。
卿绾觉得有点不大对了,这个忙是不是帮的太过热情了?
卫谨言堵住她的唇,舌头在她的嘴里四处探寻,逗弄的她嘴里痒痒的,不停躲闪。她忍不住偏过头去,他的舌头从她的嘴里滑溜溜的跑了出来,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水色湿痕。
卿绾红着脸,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眼神飘忽不定,气息不稳道:“卫公子,这样不妥吧。”
卫谨言单手环抱着她单薄的背脊,一手扯开她的腰带,大掌贴着细腻娇嫩的腰肢,沿着凹陷的曲线缓缓向上,钻进肚兜,轻轻揉捏着绵软的椒乳,他压低声音,缓缓道:“做戏得做全套。”
“啊……”卿绾的乳尖儿被他掐的挺立肿胀,他的指腹在鼓鼓的红豆上重重的搔刮着,激的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他一把扯掉她的衣裳,与枯黄的脸截然不同的白嫩染着初桃的粉红,顿时展现在他的眼前。
“不……不行。”她硬着头皮,努力推拒着他,可丝毫未能撼动他分毫,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身子无疑让他的欲望更加旺盛,不停扭动的娇躯蹭的他小腹像有一把火烧一样,饥渴难耐,恨不得将女人吞吃入腹。
椒乳上凸起的乳尖儿在水红色肚兜下似是长出了两颗小樱桃,他忍不住低下头去攫取那香甜的果实,隔着肚兜用舌头不住的刷弄,含在嘴里又吸又咬。
卿绾偏过头去,身子在他的爱抚下颤抖起来,她微微扬起头,低语道:“住……住手……”
卫谨言用指头伸进她的嘴里,捏着她滑滑软软的小舌道:“嘘……他来了。”
暗黄的窗纸后慢慢凸显出一个黑影,人的轮廓似隐似显,沉默压抑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