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绾……卿绾……卿绾……”
静止的空气中没有丝毫回应。
他隐去了嘴角嘲讽的弧度,大步走向她跳下去的那口枯井,他不是想让她死的吗?既然她死了,为什么他一点儿都愉悦,反而突然感到一阵漫无边际的空虚无助,他不敢朝井底望去,心脏被似是被什么东西扳扯开来,痛苦不堪,却发现眼珠涩痛的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呆呆望着脚尖,嘴角的血腥流逝的更猛烈,在他的下巴上汇聚成一条红色的小溪,他低声嘶语道:“薄情寡性这方面,你可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啊。”
他苦笑一声,掌心会聚内力,对着心头一掌,当场昏死在了古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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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绾怠倦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熟悉的床帏,迷惘的问道:“我没死?”语毕惊觉自己的嗓音沙哑的竟无法开口。
床边没有一个人,只有女鬼静静的守在那,她叹了口气,轻声道:“她们出去了,是个很美的女人救了你,当然她还救了原秋墨,封淮璟和那个男人。”
很美?卿绾猜测有这种能力的只有东方乔了,她全身酸痛的厉害,她跳井的时候,骨头砸到了井壁,也不知道骨折没有,她清了清干瘪的喉咙,强撑着不适开口:“原秋墨怎么会死?”
“你跳井后,他就自杀了,那一掌几乎至他于死地。”女鬼摇头叹息道,“若你性子像南楚女子那般软糯一点,你们也不会闹成这样。”
卿绾实在是无力跟她解释自己的理想抱负,只得又问道:“那原秋墨,封淮璟和卫谨言呢?”
“三个都还昏迷着,你也昏睡了五天。”
“卫谨言会残废吗?”
“不知道,你得问那个女人,似乎她也治不了,在写信给她的师兄,让他过来帮忙。”
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东方乔一袭白衫从屏风后绕进来,见她醒来后,才舒展开凝重的眉宇:“你可算是醒了,那口古井够深的,我下去寻你的时候都以为你摔死了,你姐姐知道你跳井,差点没昏死过去,你跳哪口井不好,偏偏跳干涸的这口,还好你只是把背脊砸断了,好好休养便是。”
卿绾叹道:“就是看它没水才跳的,你怎么来了?”她当时是真不想活了。
“你爹托我给你带药。”
卿绾迷糊的点头致谢:“多谢,不过我的毒素未清吗?”
东方乔点点头,替她压平被角,捋捋额前的碎发,淡淡道:“你昏迷的时候,吃了那颗丹药,毒就已全部清除了,若你不是柳柳的女儿,我真不想管你,不过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打算?”
卿绾不假思索,恳求道:“你让姐姐把那几颗小虫子放到他们的身体里。”
东方乔奇怪的笑道:“只有他们三个吗?”
卿绾敛眉思忖半晌,缓缓开口:“卫谨言就算了吧,这份人情我还得光明正大的还,等暗影和楚寻寒来了也跟凤无玉一个下场,我本想好好凌辱他们一番,如今也没机会了,还不如就此别过,大家好聚好散。”
她本来想给他们几个人下春药,再把他们关进地牢里,让他们互肏,这个场面肯定有趣。
还有给他们下散功丹,逼他们演戏,演她写的剧本,和尚勾引当今皇帝,皇帝爱太监,太监爱将军,将军爱和尚,这个剧本可是她呕心沥血之作啊,他们演的满意,她就放了他们,再给他们喂虫子。
可惜都看不到了。
东方乔怀疑的盯着她:“你能有这么好心?”
“佛说,看透,放下,自在。既然老天爷不让我死,那我也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冤冤相报何时了。”卿绾说的头头是道,理直气壮。
东方乔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