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不过你怎么成了太子?”
“我只是想扳倒君离衡,但没想到父皇会立我为太子,可我不喜欢当太子,这些日子我想了很久,或许你觉得我喜新厌旧,可我真的爱你,我什么都不求,只想要你,等战事一结束,我就假死逃出来,到时候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好吗?”他捧着她的脸,眸里有着无尽的祈愿。
她喜欢君离夜,也不在乎他之前喜欢的谁,因为她但更喜欢他制造的情欲,这种情欲大于爱情,却令她深陷其中。或许跟他在一起也没这么糟糕。
“好。”她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把原秋墨他们失忆的事尽数告诉了他,“如今没有人可以拦着我们了。”
君离夜望着她微微笑了,笑得灿烂柔情,眼底流出的情谊似要将她燃烧殆尽,他眸底温柔的神色愈发加深,蓦的抬起她的一条腿,下半身的肉棒早就青筋暴凸,呈紫色棍状的高高翘起。
扳开她紧闭的花穴,抖动着臀肌,硬生生的送了进去。
“痛!”她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肩膀,挣扎的推拒他,却被他抱紧了雪臀,一次次压着她插干起来。
肉棒被层峦叠嶂的软肉包裹着,还不住的吸弄自己,又暖又湿,尾椎升起的阵阵酥麻。
“我不想这样粗暴的,可是听到无名刚刚那句话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我以为你会拒绝我的。”他喘着粗气,又一挺身,将硬邦邦的肉棒塞进了她的花穴中,耸动着臀跨,将肉棒捅的更深。
卿绾狠狠掐了男人的腰,她真是搞不定这男人的脑回路,一高兴就粗鲁的跟头熊一样,高兴跟粗鲁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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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绾把一根银针扎入卫谨言其中一根断指中,指腹轻轻转动针尾,额间渗出毛毛细汗,她头也不抬的问道:“疼就喊。”
卫谨言嘴唇早就疼的发白颤抖,他深吸一口冷气,虚弱的笑道:“我还好,绾儿不用担心我。”
叶岚芸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抱着孩子,直言道:“你用针插你自己试试,这能不疼吗?况且你插的可是那化脓的伤口,卫公子又不是神仙,哪禁得住你这番折腾!”
卿绾皱眉嚷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摁在床上打一顿!你这女人不打一顿就不会老实!”
但她终是抬起头,瞧见卫谨言苍白的脸,如梦初醒般撤回了手中的银针,她懊恼的说道:“我以为刺激他的穴道能使骨头重新长出来,看来这个方法不妥,不过男子的阴茎被刺激穴道后,也能增长,为什么手指却不行?”
“你看的到底是什么书!人都要被你折磨死了,这世上哪有这种怪谈,若真如你所说,那尸体岂不是会死而复活了。”叶岚芸摇头道。
卫谨言拭干她额头上的细汗,却发现他的手都带着颤抖的余音,他收回手,握紧拳头,勉强的展颜安慰她:“其实假手也挺好。”
“不好,那只假手就是个废物,不能吃饭穿衣,连你心爱的算盘也用不上。”
“卿绾,你醒醒吧,别做梦了。”叶岚芸的嗓音很柔和,但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因为她对她快要绝望了,她不知道为何卿绾会这么执着于骨头重新生长一事。
“你们不懂。”她低下头去,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涌上了心尖儿,她不能告诉他们自己能看见鬼,只怕他们会认为她已经疯魔了。
卿绾丢下两人,站在空荡的庭院里,映入眼帘的是干裂到极致的黄,还有裂到斑驳的墙壁,这里看不到一株植物,和充满生机的绿意。卿绾也很意外,被风沙侵蚀这么久的住所,仍可以挡风御寒。
塞外的风干燥炙热,她把鬓边吹乱的发丝别到而后,轻声问道:“我是不是真的错了。”一次次的失败,令她的神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