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它,我就是你的!

看他,右手拇指和食指小范围地搓动着,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无声地勾了勾嘴角,易纶再次“好意提醒”。

    “关系是相互的。只要解开它,我就属于你,同时,你也属于我。只属于我。姐姐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粟心中无疑是纠结的,。

    诚如易纶所想,她这人最怕麻烦。

    欲望是麻烦,解决欲望是麻烦。

    羞耻度爆棚的出格事被“熟人”发现,是大麻烦,是以她才急于撇清两人关系,试图及时止损。

    此刻,在好不容易纠结一番被打动之后,她决定抛开麻烦跟随欲望而行。

    关系是互相的,她当然知道。

    只是他刻意反复提醒她要三思而后行,仿佛在确认什么,生怕她不认账似的。

    她不傻,她当然知道他就是在告诉她,他要的不是游离于道德底线的一夜情,而是必须得到承认的夜夜情关系,也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直觉告诉她,趴在她身上的男孩在看破她乌龟遇事只想退缩般的想法,在孤注一掷地引诱她打破心中筑起的壁垒,跨出第一步。

    接二连三的信息爆炸,她难免有些接收无能。

    这一步中间仿佛隔着巨大鸿沟,跨越过去不仅需要勇气,更多的是壮士断腕般的魄力。

    之所以母胎solo24年的原因之一,源于她过于谨慎的性格,做所有决定之前,她总是会预先想好所有可能会发生的最坏后果,是否在她可承受范围之内。

    一句话总结:想太多。

    片刻间自己这些年的生活方式,在脑海中闪现出各种片段,倏而她莫名就笑了。

    疲倦又无奈的扯动面部肌肉,勉强称之为笑。

    抬眼间视线交汇,她艰难地点了点,应声道“嗯”。

    右手试探性地解皮带,却发现这根本不是单手就能搞定的事情,索性腾出左手,双手分工合作。

    倒腾好一会儿才终于解开皮带,深呼吸一口气,一股脑地将得到自由的牛仔裤扒下,褪到他坚实有力的腿弯。

    平角内裤包裹着的巨大鼓鼓囊囊就像一个小山丘,易纶始终闷不做声,只是在她褪他裤子时不小心蹭到大腿外侧时,时而不受控制抖了抖。

    他洞悉她的煎熬,但也正因为此,她越煎熬他越兴奋。

    简短的回应,他知道这是她的回复,算是得到首肯。这就意味着她终于接受了他,这就代表着他计划的第一步已经站稳!

    虽然此刻嘴角疯狂上扬的角度已经出卖他愉悦至极的心情,但他却并未冲昏头。

    因为他知道,不够!

    还不够!

    模棱两可,简单的一个“嗯”包含的意思千百种,他要她给出更明确的回答,他要她不给她自己留任何退路的回应!

    “那,女朋友你好,请指教?”他啄了啄她的嘴角,试探性地问道。

    “...知道了,男朋友”

    闷声吐出几个字,低咳一声转过头将脸颊侧埋进被子里,耳根子却染上绯色,顺带连天鹅般的脖颈都泛着粉红。

    天知道,这几个字对于她来讲羞耻到爆炸,做出的这个决定对她来讲,更是快与盘古开天辟地一般艰难。

    终于!!!

    “男朋友”这三个字不是魔音,却更甚魔音在易纶耳边三百六十度立题环绕!

    插播一个婚后小剧场:

    几年后某人终于心满意足得了个宝贝闺女。

    这天周日,苏粟收了一家子的衣服正在沙发上叠衣服,易纶抱着八个月大的女儿逗得正开心。

    苏粟忽然开口:“第一次的时候,你怎么忽然提起你妈?”

    易纶抱着女儿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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