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刘翔翔、王刚、刘威三个你看我,我看你,坏笑三连。
“大嫂?我们纶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少女心碎痛哭。”
刘翔翔刚说完,身边王刚就大声补了一句,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还有少男”。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操场上三人笑得直打滚。
高中的时候一起训练,每天都有女生到操场偷偷看他训练,不少胆大的直接表白,包括他们三个在内的一同训练的其他人眼红不已。
每每看到女孩被拒哭着从他们身边跑开,“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就成了口头禅。
直到高三的有一次,同样也是在操场。地点不变,观众没变,被表白的人儿没变,但表白的主角......性别变了。
那是唯一一次,他们几个从易纶脸上看到了茫然和尴尬,虽然上了大学后还是有遇到不少男生向易纶变白,但自那之后,易纶也能镇定自若地拒绝。
高中那事后来便成为他们几个偶尔想摸摸老虎屁股的谈资,每次只要一提到这个梗,他们几个总是乐不可支,而易纶也逐渐习惯,随他们去了。
“笑完了?没事我就挂了,我还要出去买菜给我女朋友做早饭。”毫不在意,仿佛被调侃的不是本人。
“买菜做早饭?你是谁快把我纶哥放出来!我纶哥不训练从来不吃早饭的!”毕竟同吃同住这么久,易纶的生活习性他们很清楚。
“我不吃,我女朋友吃。真挂了。”说完就兀自挂断电话,留电话另一头刘翔翔几个隔空吃飞醋。
三人表示很不爽。
刘威:“一口一个女朋友,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纶哥谈起恋爱来也太腻歪了吧!”
王刚添油加醋:“震惊我妈!这还是纶哥吗?跳高界传奇大佬结果活脱脱一妻奴?不是......女朋友奴?不!我不能接受!”
刘威:“不会是那女的.....不是,大嫂逼纶哥干的吧!嗯!肯定是这样!我的纶哥人设不能崩!”
刘翔翔幽幽开口:“刚那舔狗般的语气熟悉吗?”
王刚刘威沉默了,想哭。
能不熟悉吗?在纶哥面前的他们几个可不就是这样子的——舔狗。
刘翔翔接着补枪:“之前纶哥老子你们还记得吗?连纶哥老子都使唤不动咱纶哥,除了纶哥自愿,这个世界有人能强迫纶哥?”
王刚胡乱抹了一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东西,更加气愤:“你闭嘴!你可别说了!请给我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刘翔翔却自顾自地继续:“不是......纶哥什么时候会做饭了?高中那个时候连泡泡面都不会......而且谈个恋爱至于连早餐都要买菜亲自做吗?包子店、面包店这些卖早餐在恋爱狗眼中都是废物吗?”
"你死了!你敢骂纶哥是狗!”
“......我没有,你听错了。”
......
另一边易纶留了便条在他睡的枕头上,临出门前亲了一口还不满足,连连在额头、鼻尖、脸颊、嘴巴上都标记上,这才心满意足地出门。
如刘翔翔所知,不训练的日子他从来不吃早饭,他自己都不吃,自然而然不可能会特意给别人做。
但一切仿佛变了,又仿佛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