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理智全无。
从宽松的居家裤里伸进去,很容易就找到水液泛滥的小穴,找到源泉中心,长指入了一根,便引得怀里的人惊声尖叫。
黎牧使坏,微微曲起指尖,随意散漫地戳着层层叠叠的肉壁,好紧,许久未曾被大肉棒贯穿的小嫩逼,如处子般紧致难行。
只是塞了一根手指,就满得无法比拟。而忍冬呢,被他轻易挑拨起情欲,又随之到达巅峰,从滴水到高潮,不过数分钟的时间。
真敏感啊。指尖的快感延伸至身体的每一处。
黎牧沉着眸色,怀里的小妖微微睁着眸子,靠在胸口张开小嘴喘息着,若隐若现的红润嫩舌藏在贝齿间,别样的诱惑。
刚刚泄了一回,裤子都湿了,忍冬难受地哼哼唧唧,男人心领神会,将她抱着回到房里,将湿透的裤子都脱了,那水润的粉红小逼伴着白皙的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了。
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注视,鬼使神差地,半躺着的女人将腿更多地打开,叫他看得更分明些。
那漏水的逼穴更畅快了,湿湿嗒嗒地弄脏了床单。
忍冬感觉等了一个世纪,小穴都微微发凉,可男人仍是毫无动静。
她羞涩难当,早早闭上了眼,不敢看他,连话都说不清,只能无助地咬着手指。
哦~……他,舔得好爽哦。
男人的唇舌碾过颤栗的花核,挑开软嫩阴唇,重重地吮了几口,发出淫靡色情的水声。喉结贴着大腿根部的嫩肉重重吞咽,挑逗她全部的羞涩。
舌尖冲刺而有力地伸进去,轻轻浅插,便叫小女人情不自禁地浪叫。
“嗯哈…啊哈,好…舒服……嗯,”她小猫似的呜咽难受,腿根不住地抖动,脚趾蜷缩在一起,爽得眼泪直流。
迷迷糊糊地被他拉起身子,扶着墙半跪在床上,男人不知何时脱去了碍事的衣物,那火热的巨棒威胁似的抵在花液弥漫的蜜洞口,只是这么单调却寓意明确的动作,就让动情变粉的女人颤着身子又泄了一回。
“不要…进去……”还有一点点理智,忍冬顾着孩子,仍是不敢。
“老公就在外面蹭蹭。”黎牧咬着牙,他也知道不可以,可这潺潺流水的小逼有魔力一般吸吮着,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操她,操哭她。可现实又重重地给他当头一棒,所有情绪分崩离析,他忍得脸色不善,甚至是扭曲。
“嗯哈……”火热的肉棒子碾过花唇,直直顶上硬挺的花核,不一样的颤栗。
“哦……小逼好紧,夹得真紧,老公的大肉棒,肏得小骚逼舒服吗?”
男人压着她的腿紧紧夹住胯下的火热,模仿着肏逼的动作,对着她的白嫩饱满阴阜插弄不休,嘴里说着淫言浪语,不过是望梅止渴。
“啊啊……别磨了,呼…小逼,都被操麻了……”她动情不已,舒畅地再无力思考。
硕大龟头碾过花核,总能让她哭得抽搐,泄了几回的嫩穴痉挛着,将身下的紫红色阳具染得水光一片,越发锃亮。
“老公…不要了,呜呜,好累哦……”她一求饶,他便投降。
“乖,马上了,再坚持一下。”
黎牧忍着胯下舒爽难受各半的感官体验,越发重的高频抽插,忍冬被撞得失去主心骨,稍一低头,便看到硕大阳具在身下穿梭,一会儿探出一个顶部,一会儿又碾磨花核,这样操弄了数十下,肉棒在花唇的包裹下跳跃混乱,伴着男人的低吼,在最后一击抽插后,离开温柔暖意,对着白嫩的小翘臀一通喷射。
小屁股被冲击力射得反弹乱晃,又热又重,荡出阵阵淫靡波浪,筋疲力竭的小人儿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撅得高高的小屁股还被男人握在掌心里,他还不够,怎么会够呢。
忍冬微微侧头望他,看着